“啊!”范青玉今年也不過十九,平日里南泠的同齡人即使有愛慕她的,也不會如此赤裸裸的夸獎。
眼下,被這西域青年冷不丁的一夸,就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起來,臉頰和脖頸之上也是悄然攀上一抹紅暈。
這懵懵懂懂,小家碧玉的模樣,讓西域青年心頭一陣酥麻:“在下來自西域庫族,我乃是庫族族長的小兒子。”
“我的西域名字叫—喀乾達,鐵嘉!”
“我也給自己起了個中原名字,叫王勁!”
“不知姑娘芳名為何?”
“范青玉……”
“青玉!”西域青年頷首笑道:“好名字,跟姑娘的人一樣,便是一塊無暇青玉。”
范青玉臉頰紅紅,低垂著腦袋,不知該說些什么。
“青玉姑娘,你是在這家豆腐鋪做活嗎?”
“不是,這是我家的鋪子。”
“原是如此……”西域青年頓了頓道:“姑娘,你這鋪子上所有的豆腐我都要了,你給我算個價錢吧。”
“全要了!”范青玉抬起頭來,看向三女所在的攤位:“你們才四個人,店里還有七八十斤豆腐呢,你們吃不完的。”
西域青年笑道:“無妨,青玉姑娘只管算價錢就是了。”
范青玉擺手:“不行的,要不你們還是一人一碗豆漿和豆花吧……”
西域青年笑道:“我只是不想青玉姑娘如此勞累,七八十斤豆腐要賣不少時間呢吧,我全買下,姑娘不就能盡早休息了嗎?“
“不不不!”范青玉急忙道:“我自家的店,哪來什么累不累的,而且我也不累啊……”
“客官您還是就要一些吧,所有的真賣不了。”
“也好……”西域青年笑道:“那就要四碗咸豆花和四碗豆漿吧。”
“好!”范青玉頷首道:“客官您去坐吧,我馬上給您送來。”
“有勞青玉姑娘了。”
落下一言,西域青年便不再糾纏,回身尋到三女所在的木桌坐下。
不多時,顧寧安將面前的豆漿豆花吃了個干凈。
從剛才西域青年的表現來看,他已然確定這位就是老道途中的那個“渣人”,而且看這架勢,此人依舊是盯上了范青玉。
前世青玉碎,這鏡世之中,青玉可不能再如此了……
“顧先生!顧先生!”
“咱回來了!”
“燕兒!你去拿筆墨!”
范魯扛著一塊嶄新的紅木牌匾,火急火燎的跑了回來。
被對方的叫喊聲打算了思緒,顧寧安也就不再多想,就見其將桌上的碗都收到了一邊。
待范魯跑近后,就幫著他一道把牌匾卸下來,平放到了木桌上。
伸手輕觸牌匾,顧寧安不由得笑道:“紅木的,范叔這是下了血本啊!”
范魯一臉肉疼:“可不是嘛……不過顧先生要題字,咱總不能用個太差的牌匾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