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三天皆是如此!”
“太不對勁了!”
月色下,草精站在慢行居的院落中來回踱步。
不遠處的黑驢子趴在角落,瞧著神神叨叨的草精,便是轉了個頭調了個方向繼續睡覺,兩只寬大的耳朵也是蓋了下去。
“不行!”
“今兒個我一定要堵到余女俠!”
“她要是再不上心,這后院可就要起火了!”
話落,草精四下看了看,便是跑到黑驢子邊上,掀開它蓋住了耳道的耳朵,問道:“黑驢子,你睡了嗎?”
緊閉著雙眼的黑驢子不由得打了個激靈:“昂?”
草精看著黑驢子睜開了眼睛,便是又將其的耳朵蓋上:“沒事,你睡吧,我就是問問你睡了沒。”
黑驢子:???
“噗嚕嚕~~”吐出一口“怨氣”,黑驢子干脆蜷起身子,面超著院墻縮了起來,兩邊的耳朵一邊壓著地,一邊用耳朵死死得蓋住!
一旁,草精又跟范了癔癥一般在院子里走來走去……
時至子時!
只聽“吱吖”一聲,沉重的院門被推開一道不大的縫隙。
余奈何和胖娃相繼走進來后,大門又是被胖娃小心翼翼的關上,插上了鎖銷。
“你們可算回來了!”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余奈何幾乎是下意識抬手掐了個咒法。
好在她看見了草精的身形后及時收手,要不然后者定然是要挨上那么一下……
“阿綠,你大半夜不睡覺,倒吊在門上做甚?”
余奈何邊說就邊往里屋走。
“余女俠啊!大事不好了啊!”
聞言,余奈何神色一凜“:“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
“這幾天你早出晚歸的也找不見人,顧先生可天天把隔壁的范姑娘領到醫館去啊!”
“你可得多留個心眼子,要不然……”
“嗯?”余奈何愣了愣:“原因呢?”
“你說顧先生領人來的原因啊?”
“不然呢?”
“這我哪知道去,反正顧先生就把人領來,就是說讓人家在醫館幫忙,可醫館也沒那么忙啊。”
“還有啊,人家范姑娘也不收工錢,就給人家管個飯,可問題是,管人家的飯,哪還有讓人家自己做飯的?”
“我跟你說啊,范姑娘做飯還挺好吃的,而且說話也輕聲細語的,人長的又不錯,妥妥的江南美人……”
“打住!”余奈何壓了壓手道:“你把事情從頭到尾,原原本本的跟我說一遍,切忌不要添油加醋!”
草精一頓:“成!”
一炷香的工夫過去……
“顧先生不會是輕易麻煩旁人的人,他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內在之意。”
“內在之意?”草精疑惑道:“哪兒來的什么內在之意?”
“不知道。”說著,余奈何看了看四周院墻:“話說,你最近有沒有看到麻雀?”
“麻雀?”草精一愣:“好像還真有些日子沒看到它了……”
“不過它也有可能自己跑出去玩了,或者被顧先生派去送什么東西了吧。”
“眼下要緊的是顧先生和范姑娘的事情吧。”
聞言,余奈何意味深長的看了草精一眼,隨即伸手揉了揉草精,笑道:“阿綠,你的好意啊,我知道……不過我覺得顧先生應當是真有什么事情。”
眼看著草精還要說什么,余奈何笑著打斷道:“行了,快去睡吧,我洗漱一下也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