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n
王勁猛地起身倒退,直接將身后的椅子撞翻在地,他猛地朝著袖間一陣摸索,發現暗袋夾層里空無一物后,就是冷聲道:“有意思,何時被你撿到了?”n
顧寧安道:“剛才你往酒里下藥,下完藥之后拿走的。”n
“不可能!”王勁冷笑道:“莫要故弄玄虛了,這酒是我親自抱回來的,雖然不知你為何能拿走藥紙,但你們終究是喝了。”n
顧寧安笑著搖了搖頭:“阿綠,去把剛才他拿得那壇酒右邊的酒拿來吧。”n
阿綠!n
王勁不知道“阿綠”這個稱呼,可范家人知道啊!n
那不是慢行居的草精的名字嗎?n
唰!唰!n
“段清澄”的袖間騰出數根草條,直奔前堂而去。n
眨眼的工夫,草條便是收回,舉著一壇酒水上下搖動著。n
“西域王八~喝不喝酒呀~”n
魅惑的聲音自“段清澄”的喉口間發出,若是其身周沒有蔓延開眾多如“青蛇”般的草條的話,那簡直就是攝人心魄的“尤物”了......n
“妖!你是妖!”王勁如墜冰窖,轉身就要朝外跑去。n
不消顧寧安開口,草精在頃刻之間就把王勁裹成了一個綠色的“粽子!”n
“放了我!放了我!”n
“我身上有很多錢!”n
“還有那兩個女人!她們在永福客棧!也都可以給你們!”n
“青玉!幫幫我!”n
“叔叔嬸嬸!我救了你們的命啊!”n
被舉到了半空中的王勁苦苦哀求!n
顧寧安壓了壓手,王勁立馬閉嘴。n
“王勁,那一日范叔和萬嬸真是意外落水嗎?”n
王勁忙應道:“不是!我會看一些天相,知道那幾天可能要下大雨,又得知了他們要運豆子。”n
“在得知了他們的路線之后,我特意先去將那河道邊的泥土攪松,等哪一天在把他們往那條路上引!”n
“為得就是讓他們感激我!”n
顧寧安笑道:“你倒是膽子夠大的,也不怕自己淹死了?”n
王勁搖頭道:“不不不!那一塊的河底我鋪了網,下大雨根本看不出來,再怎么樣也不會淹死的!”n
“畜生!”n
“敗類!”n
范魯夫婦氣急怒罵!n
“叔叔嬸嬸罵得是!”n
“我是畜生,我是敗類!”n
“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們就把我給放了吧!”n
王勁語速很急,不斷地求饒。n
一旁,顧寧安道:“你往那么一壇酒里下了藥,如今廢了一壇酒,總不能浪費了。”n
“阿綠,讓他喝了。”n
“沒問題!”草精語氣中透著興奮,就見他直接把下了藥的酒水往王勁的嘴里灌去!n
咕嘟~咕嘟~咕嘟!n
不一會的工夫,王勁就昏死了過去,而草精還依舊是將其喉口打開,強行把剩下的酒水灌入!n
啪!n
將昏死的王勁砸到了地上,草精看向了顧寧安。n
顧寧安笑了笑道:“再等等,麻雀還要一會才能到。”n
“噢~那我再吃點菜。”說著,草精也不在裝什么淑女了,擼起袖子就是吃。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