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n
王勁的聲音就像是從嗓子眼里一個個擠出來的一樣。n
我早就走了?n
可我怎么一點兒都不記得?難不成我已經死了?n
“不不不!”王勁伸手用力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劇烈的疼痛讓他心中的恐懼消減些許。n
會痛!n
我一定沒死!n
撞邪了,鬼話騙人,這東西一定是在騙我!n
決定選擇無視嫁衣女子的話,背著身子的王勁落下一句“我先去做買賣了”后,就是快步朝著門外走去。n
可令他無比膽寒的是,明明只有幾步之遙,可無論他怎么走,都還是只差那幾步。n
明明大門敞開,身后的鬼東西也沒有阻攔他,可他就是怎么走也走不出去。n
“夫君~~”n
“我的脖子好酸呀~你站上桌子來,幫我放下去,好不好呀?”n
嫁衣女子的聲音很是飄忽,讓王勁覺得她時而在自己頭頂,時而在自己的耳畔,時而又在自己的身后。n
意識到自己不把這鬼東西安撫好了,定然是走不出去了。n
因此,強行定下心神的他背過身去,看向了吊在房梁上的嫁衣女子,扯出了一個微笑:“娘子,我這就把你給放下來,等會你睡一會,等你一覺睡醒了,我差不多也就回家了。”n
“嘻嘻~”n
“好呀好呀~”n
“夫君你快把我放下來,我的脖子好酸~~”n
“這就來,這就來了!”王勁爬上桌子,身子不住的顫抖。n
剛才因為太害怕而沒注意到,這嫁衣女子的身上有一股極其濃郁血腥氣,這血腥氣之中還夾雜著一股脂粉氣。n
兩種氣息混雜在一起,讓其嘴里一陣泛酸水。n
此刻,嫁衣女子的腦袋已經掛到了自己胸腹的位置,王勁要想把她從上吊繩上取下來,可不光是抱著腿抬一抬那么簡單。n
他必須要先把嫁衣女子的腦袋拖起來,順著其脖頸的方向放回去,才能把嫁衣女子從吊繩上弄下來。n
望著披頭散發的腦袋和那如同面條一般柔軟的脖頸,王勁找準了位置之后,就是閉上了眼睛伸手捧了過去。n
“呀~”n
“夫君~你的手,好暖和呀~~”n
感覺到手腕的地方有些澀膩的觸感,王勁知道一定是碰到嫁衣女子拖出來的口舌了。n
憑借著感覺,王勁緩緩的將嫁衣女子的腦袋托舉了起來,直到對方的腦袋與他的視線差不多平齊的時候。n
他忽然察覺到,那原本不算重的腦袋變得無比沉重,任憑他怎么向上托都托不起來!n
“咿~夫君,你怎么閉著眼睛呀?”n
“看看我~~”n
直覺得汗毛倒豎的王勁強逼著自己睜開眼睛,入目的恐怖讓他的身子抖得更加厲害。n
“娘,娘子!”n
“我先,我先把你,弄下來……好不好?”n
說到最后一個字時,王勁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n
“好吧~”n
“快把我弄下來吧~”n
得到嫁衣女子的首肯后,王勁頓感手上一輕。n
沉重的腦袋又能托得動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