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牛鼻子老道說過,遇到鬼打墻不能靠眼睛去辨別道路,得閉上眼睛去摸索!”
說干就干,王勁扯下衣袍一角,撕成長條后就將其蒙在了眼睛上!
雙手伸直的他一邊左右摸索,一邊緩緩地挪動著步子。
走了一陣,王勁忽然聽到身前傳來一陣女聲。
“咿?”
“勁哥哥~”
“你怎么那么早就來啦?”
唰!王勁猛地取下遮在了眼上的布條。
入目之人是一位穿著黑色羅紗裙的年輕姑娘,王勁覺得她很面熟,但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她是誰。
“勁哥哥,你怎么了?”黑裙女子疑惑道。
“呵呵~”
王勁此刻也不好開口說問人家的名字,只希望眼前的女人能帶她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故而,他只是的訕笑一聲道:“妹兒,這是哪兒啊?”
“妹兒?”黑裙女子眉頭一蹙:“勁哥,是芳兒做錯什么了嗎?”
“你為何不喊我芳兒,只喊我妹兒了?”
芳兒?芳兒?芳兒?
王勁的腦海中不斷浮現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面,當這些畫面匯聚到一起后,他想起來眼前的女人是誰了!
黑裙女子名為孫芳兒,涼州花絮村人氏!
此女模樣一般,家里也沒什么錢,爹娘都是農民。
但好在身段很不錯,而且在男女之事上,極其聽話。雖然二人還未成婚,但他們已然有了不少次的夫妻之實……
“芳兒,你沒做錯什么,我剛才在這睡著了,還有些迷糊,你帶我回村里去吧。”
王勁的話音落下,黑裙女子的眼角頓時落下一滴滴濁淚。
“勁哥哥!你是不要芳兒了嗎?”
“不是啊!怎么會啊!”
“那你為何要讓我帶你回去?”
“不是,這地方太過詭譎。”王勁伸出受傷的右手:“你看,剛才我被這的花給咬了一口。”
“這地方不對勁,所以我才叫你帶我走。”
“你胡說!”黑裙女子哽咽道:“此地本就是如此的,花卉也本就會吃人!你就是想不要我了!”
花卉本就會吃人?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王勁強壓下心中不悅,扯出一個微笑道:“芳兒,那你想怎么樣呀?莫非你想在這賞花?”
“賞花?”黑裙女子皺眉道:“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在今日給我們的孩子取一個好聽的名字的嗎?”
“孩子!”
王勁驚呼道:“我們何時有的孩子?”
“勁哥哥!”黑裙女子跺腳道:“就是第一回跟你在這有了夫妻之實后,我就懷上了呀。”
“那個時候,你跟我說,按照你們西域的規矩,孩子是在哪里懷上的,就要在哪里再行十次夫妻之事,然后就能娃娃取名字了。”
聽到這話的,王勁直覺得后腦隱隱作痛,孫芳兒所說的事情不斷得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他這才想起來的,孫芳兒說得是真的,那些話他確實說過。
可是依照道理來說,上一回同孫芳兒行房就已經是第十次,取名字成婚的事情被他硬拖延了下去。
現在他應該跑路了,不該還留在這啊!難道我邪火太旺了?所以才遇到了鬼打墻?
王勁上下打量了一番黑裙女子,隨即搖頭笑道:“芳兒,你先帶我回去吧,按照西域的說法,取名字前,孩子的父親得到部落的神像前禱告一番的,這樣孩子才能長得好。”
“所以,我得先回西域一趟!”
聞言,黑裙女子沉默了片刻,應聲道:“好吧,那勁哥哥先等一會,你看看孩子再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