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是該走,還是該自己灰溜溜的去搬一把椅子過來坐下?
當然,有這樣心思的,也只有何志軍和他的母親了。
在其他人看來的,蘇公這般讓座的行為只是代表他對顧寧安極其看重罷了。
“嘿?”
“都愣著干什么呢?”
“你們不餓的話,我跟顧小友可要動筷子了。”
蘇公的話音落下的,蘇正勛他們也是當即露出禮貌性的微笑,示意大家落座的同時讓自家閨女去給顧寧安拿一套餐具過來。
而簡鳳則是給自家兒子一個臺階,讓他去搬一把椅子過來坐下。
就此,這因為一個座位而引發的小冷場暫且翻篇。
眾人落座后,蘇公讓眾人倒酒后舉杯:“我跟阿忠在外頭飄了一年多的,這年也沒顧上回來過,今兒個在這頓飯算是把年夜飯給補上了。”
“來來來,滿飲杯中酒!”
蘇公發話了,就是平日不喝酒的蘇泠都是跟著一道喝完了一杯。
然而,這酒喝完了之后,現場的氣氛又是有些冷了下來。
見狀,蘇公發笑道:“都動筷子吧,今兒個在場的都是自家人,咱吃得又是團員飯,無所謂誰先動筷子,誰后動筷子的事情,再者說了,咱們本來也沒有這個規矩不是?”
“對了,還有顧小友,你們也別把他當外人,該吃吃,該喝喝就是了。”
此話一出,若是再磨磨唧唧的矜持著,那可就是不給蘇公面子了。
因此,眾人也是相繼動筷子吃了起來。
許是有個陌生人在的關系,許是顧寧安跟簡家母子曾經有過些不愉快的關系,眾人能聊的話題,好像也就是蘇泠的手藝了。
什么這道菜好吃,什么那道菜怎么做的,諸如此類的場面話題那是一個接著一個。
只不過雖然這話題沒什么營養,但好在這話題是實在是“百搭”,也總算是沒有讓這一場團圓飯變得熱絡些許。
“爺爺,你嘗嘗這紅燒鯽魚。”
“這魚是下午的時候,爹和何伯伯一道釣的。”
說著,蘇泠夾起一大塊魚腹,送到了蘇公的碗中。
“乖孫女。”蘇公眉開眼笑的端起碗接過魚腹:“泠兒,給顧小友也夾一快。”
顧寧安忙打斷道:“我自己來就是了。”
不過,蘇泠倒是動作麻利,在蘇公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就用筷子將鯽魚正面的魚腹全部夾起,用自己的碗接著送到顧寧安的跟前:“先生,來。”
人家都送到跟前了,顧寧安也不好推辭,拿著碗接過后,就是笑著道了句謝,便是品嘗起來。
蘇泠在坐下后,也不忘看向余下眾人,笑道:“剩下的你們就自己夾啦,我自己也要吃啦~”
聽到這話,蘇正勛他們倒是覺得什么,就是何志軍的臉都快氣綠了。
視蘇泠為未過門的妻子的他,親眼瞧著蘇泠給自己恨的男人夾菜,還沒有他的份,這讓他覺得比吃了一千只蒼蠅還要惡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