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否則……外人只會以為我是失血過多而亡,對嗎?”
付云修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開口,“我想問,那個府醫為什么就篤定你會放血呢?”
陸應行抬眸,眼神冰冷地掃了掃幾人,陸管家上前跪下,“求王爺恕罪,是老奴失職!”
付云修又傻眼了,不明所以,“不是……究竟什么情況啊?有沒有人給我解答?”
可惜沒人理他,陸應行繼續問,“陸君凌呢?”
“!!!!!喂不是吧,你懷疑他泄密?”付云修瞪大眼睛,雙手捂嘴,一臉震驚。
室內一片寂靜,他們三人多年交情,是能互相交付后背的好兄弟,雖然陸君凌是二皇子,但他跟皇宮格格不入,爹不疼娘不在的,小時候第一次見面就瀨上了陸應行,總愛跟在他屁股后面跑,后來自己也加入……
他腦子一片空白,他不愿相信好兄弟會背叛他們,“這……查清楚了嗎?會不會冤枉他了?雖然那貨平日吊兒郎當,但是他……”
陸應行終于施舍給他一個眼神,“閉嘴!”
見王爺的冷眼看向自己,表明他現在心情非常不好,無塵馬上接話,“二皇子進宮后就沒有再出現過,派去宮里的人也見不到他。”
付云修緊張地望著眾人,知道他們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如果他是內奸,那豈不是……他急忙道,“那通天樓怎么辦?陸君凌不是洛城的樓主了嗎?那……”
“什么通天樓?”一道女聲在背后響起。
付云修,“!!!!!!”我完了。
沈榆被師傅嫌棄礙手礙腳,被派過來送藥,走到門口剛好就聽到這句話,通天樓?陸君凌……是樓主?當下心臟抽了一下,她本能地看向坐在床上的陸應行,發現他對自己的到來并沒有詫異,心里泛起的情緒消散了一些。
也對,憑他的武功,估計早就知道自己靠近了吧……就只有付云修和她這種半吊子,才會發現不了腳步聲。
陸應行對上夫人的眼神,并沒有他擔心的猜疑或憤怒,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目光緩緩落到她手上,心里更是泛起暖意,目光轉回到她臉上,嘴角不自覺上揚,“榆兒,過來!”
沈榆遲疑了一下,見他并沒有因自己進來就讓他們退避,剛剛懸起的心總算落地,她走到床前,將藥遞上,并沒有說話,就靜靜地等著他喝完。
付云修低頭看著地面,想盡量避開與她眼神接觸,心里在祈禱陸應行請你自己坦白啊,千萬別帶上我!!只可惜他忘了,這貨自小就不會讓他如愿。
“付云修,繼續說!”陸應行拉著夫人坐下,一手牽著人,一手喝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