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抬頭瞪他,只見那雙桃花眼里滿是挑釁般的侵略意味,她也不甘示弱,一個翻身趴在他胸口,嫩白的手指輕點了一下眼角,然后一下一下,一路向下,最后隔著衣衫,落在他掛在心臟附近的玉佩上,抬眸看著他道,“哦?是嗎?我怎么覺得……你給我的玉佩像是大家都知道的呢?我給你的這一塊,可是我親手畫圖讓人雕刻的呀?”
陸應行一頓,突然怔怔地看著她,“所以……這玉佩我夫人一早就準備好給我的?”
親手繪圖這點他還真的不知道!那次無意中發現夫人妝匣里,居然藏著一條男子樣式的編帶,末端還掛著個魚型玉佩……他就獨自難受了許久,生怕是旁人送她的……
直接洞房次日,夫人突然將玉佩交給自己,還道這是拜堂那日他送出玉佩的回禮,他也只當作是回應,以為夫人終于下定決心留在自己身邊……沒敢想,這居然是一早就為他準備好了的!?
捉住她作亂的手指,任由她像只懶貓似的趴在自己身上,看向她的眼神卻熠熠生輝,如星光般璀璨,和之前無賴撒瘋的樣子截然不同,就像是孩子第一次得到糖果,珍惜卻又敢輕嘗。
將她的小手和衣衫下的玉佩一同揣緊在手心,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罷休的模樣,“榆兒,回答我好嗎?這魚型玉佩是你早就想給我的,對嗎?”
“那你先回答我,你給我的玉佩究竟有什么用途?”沈榆也眨巴著眼睛,她著實好奇,畢竟眾人的神情過于震驚,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拿出來的是玉璽……
某程度上來說,其實她真相了。
“我給你的墨色玉佩,是我從小到大的隨身玉佩,他是卓王爺的身份象征,當時和你重新拜堂,總覺得要給點信物才能證實我的真心,所以就將它給你了,我也沒多想……反正我的夫人只有你了,以后也是要傳給我我們孩子的,由孩子他娘先拿著也沒有什么不對……那群老古董也沒辦法質疑我。”
沈榆輕嘆一口氣,身份象征啊……那貌似還好?不對……她嬌嗔地瞥了他一眼,“還孩子呢,孩子在哪里?你不是說一直有吃藥嗎?大夫說就算停藥后,起碼也要半年左右才會失效……我們的孩子……”
突然一頓,她臉上的緋紅瞬間爆開,在某人一臉挪揄的眼神,和笑得快裂開到耳后的笑容下,趕緊低頭裝死……
身下的胸腔不斷傳來悶笑的震動聲,頭頂還不斷傳來讓她社死的話,“榆兒,原來你這么想跟為夫生孩子啊……為夫滿足你可好?”
沈榆不斷搖頭,她覺得自己方才可能是中邪了……突然一個上下易位,再之后的事,她就不想記得了。
是日深夜,王府一級戒備,除了幾個小的基本無人入睡,一處位于后門附近的院落里,是約三十名黑衣人,陸應行親自為其中那名站在最前面,明顯身材較為嬌小的黑衣人覆上面具,她正是沈榆。
隔著半截面具,他微涼的唇不斷覆上又退開,覆上又退開,反反復復,沒完沒了。
沈榆也難得好心情地任由他動作,只是僵硬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的不自在,畢竟滿院都是人!!
而在不遠處,還站著一名跟她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