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花宴,太后刁難沒果,皇帝忌諱邪祟帶走自己,然后降職沈念,洛云湄入獄,皇帝拆穿余零身份,自己假裝投誠,皇帝也沒有下指令;
五城國宴,打了太后的人,廢了薛珍珍;
臨別進宮,想賜婚葉沐安為側妃,結果是讓沈念不要送嫁;
最后就是現在,救回父王,卓王放血,二皇子失蹤,沈榆留下……
她終于停筆,閉著眼將方才的線索一條條串聯,她發現了一個盲點,這個皇帝很奇怪!
她因為先入為主的小說劇情,認為皇帝和陸應行不死不休,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就連卓王府眾人都認為,皇帝帶回陸應行是想將他養廢后奪走封地,但陸應行真的廢了嗎?
不說他自身的武功,就通天樓、明衛暗衛、暗探、卓成軍,還有他離開封地十二年,依然對卓城有著絕對掌控,雖然看似刁難,但何嘗不是輕易放他走?
她是不擅長權謀,但上輩子宮斗小說也沒少看啊,那什么腥風血雨?廝殺惡戰?權力斗爭呢?怪不得她一直覺得哪里怪怪的……
一下子靈光乍現,皇帝所謂的刁難,真的不是在過家家嗎?太后都比他努力好吧?
“王妃……這……”吾仲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進來了,手里拿著她分析的紙張一臉凝重,這份資料,竟然讓他茅塞頓開,讓他也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走進了誤區。
沈榆突然回神,看著呆掉的眾人,抬手揉了揉眉心,可能方才太費精力,她怎么突然有點頭暈,“都說說吧!”
沒有人說話,畢竟沈榆這個角度太清奇,顛覆了他們認知。
但谷雨率先開口,“如果這是以王妃的角度來說,確實是這樣。”
“哦?你意思是,你站在王府的角度看不一樣?”沈榆立馬被她勾出好奇心,“你展開說說?”
“嗯……這樣說吧,王妃您沒有去過卓城,那邊的情況在我小時候真的很糟糕,百姓都只能勉強溫飽,我一直都以為臨粵國就是這樣的,但自從十二歲起被送出去歷練后,我就發現整個臨粵國,只有卓城是這樣,就像是,就像是……”
“被打壓?”沈榆問。
“對!反正就是我們卓城很慘,其他人冷眼旁觀。”谷雨補充道。
“還有呢?”沈榆又問。
“整個臨粵國只有我們要打仗,只有我們的人……會戰死……”這次說話的無留。
正在低頭沉思的沈榆,聽到這話突然抬頭,“抱歉……”是她不對,無留無塵的父親就是死在對抗外敵的時候,那時候還有來自另外幾城的經濟封鎖,不給他們買糧,不讓他們買兵器。
“但這些,跟證明不了跟皇帝有直接關系……如果以王妃這份理解為前提,確實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撐。”
吾仲和沈榆對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種名為旁觀者的清醒。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