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了眼吾宿,終于在面前這群鬧心玩意里找到一個順眼的后輩,于是好脾氣地回答他,“想知道答案,可以過府一聚。”
“哦,我就隨便問問。”吾宿回答。
男子,“……”
見他沒有否認,吾宿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他才不去蹚渾水呢,沒看到王妃已經準備撤退了么?
“哎等等!你去哪里?”見沈榆要走,男子急忙問道。
“啊?不是說了嗎,去卓城啊?我留下來就是以為二皇子有危險啊,既然是你們自家人的游戲罵,我就不參與了!”她現在已經肯定,他不是皇帝的人,就是前太子的人,無論是誰都不會對二皇子出生,那就夠了,想騙她入局?呵呵!
“”不是,你不能走!”男子情急之下直接站起來,腳上的腳鏈被拖得響了幾下。
誰知沈榆頭也沒回,直接帶著人上樓梯,轉身前還留下一句,“把他倆都放了,直接扔到門外,順帶把那個嬰兒還給他們!”
虧得她方才還給孩子臨時請了奶娘,算仁至義盡了吧?
一行人走出地牢,沈榆抬眼就看到木一帶著十多名暗衛齊刷刷地堵在門口,沈榆一臉疑惑,“怎么了?”
“王妃,方才吾先生命人戒備,我們的院子外面……已經被包圍了!!”木一語帶急切地說。
沈榆嘆氣,緩緩抬頭,黃昏的余暉輕輕灑落,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預兆,既像是撥開云霧的鋪墊,又像是預示著黑夜的誕生。
“讓大家都散了吧,沒事,既來之則安之吧!”
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好!好一個既來之,則安之!”
沈榆回頭,見男子帶著那位假母親出現在身后,直接瞪了他一眼,鄙視道,“不是吧?就你老的身手,還需要找人圍我院子?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們太有信心?”
沈榆對危險有著本能的直覺,從前在‘通天樓’她也沒少接擊殺任務,她會出手的肯是惡人,自然武功也不低,但眼前人給她的感覺卻是前所未有的威脅,甚至可以說,這是她穿書以來遇到的最讓她忌諱的一個人。
就憑他的身手?別說自己了,就是陸應行、無塵聯手都不一定擔保能將人拿下。
男子輕哼一聲,“你家王爺倒是厲害,給你留了三十名高手保駕護航,我武功再高,也雙拳難敵四手吧?”
如果只是一對一,他絕對有把握將人帶走,但同時面對一群武功不地的人圍攻,他確實沒有把握。
沈榆古怪地看著他道,“你好端端的,和我家暗衛過招干嘛?”然后走到一直躲在后方的奶娘面前,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直接抱起他,二話不說塞到假母親懷里,指了指前方道,“門外那,兩位,請吧!”
他身后的女子面色面色很不好,瞪向沈榆,斥道,“這就是你們卓王府待客之道?”
沈榆的眼眸瞬間變得幽深,冷蕭地開口,“你是不是以為我們不打女人?你這種騙子好意思說自己是客?多大的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