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讓他有了意外之喜,不過不知道他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正在他想著的時候,莊鳳汐又來了,她一副好像沒有什么事一樣。
還是跟原來一樣的去幫蘇子言處理房子里的一切,這讓他又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蘇子言見莊鳳汐忙來忙去,輕聲叫到“先停停,鳳汐,你為何還過來幫我做事?”
莊鳳汐擦桌子的動作停頓了下來,轉身抬頭看著蘇子言,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想幫子言哥做些事情”
蘇子言知道莊鳳汐的想法,他嘆了口氣,說道“鳳汐,我不需要幫忙,我這里也沒有什么好忙的,你應該去過自己的生活”
莊鳳汐張口想要說什么,不過怎么也說不出來。
看到她這樣,蘇子言沉思了下便說道“鳳汐,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管以后你懂不懂,我想你還是去尋找自己的伴侶好些”
莊鳳汐聽到蘇子言這么說,神情落寞下去“我不懂你說的意思”
蘇子言眼神往下一低,神色卻是平靜“我所追求的東西你不懂,而我只能跟你說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我們本身所接觸的東西不一樣,你還是去尋找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莊鳳汐看到蘇子言平靜而又不容質疑的樣子,最后艱難的點點頭,眼角落下眼淚,最后轉身默默離開了這里。
蘇子言看到她這樣,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最后什么也沒有說,長長嘆了口氣。
從此之后蘇子言再也沒有看到莊鳳汐,過了一年后,偶爾聽到說她已經結婚了,并且育有一兒一女。
蘇子言聽到這話,也為她感到高興,不過他也不想要打擾她的生活,所以也沒有去找她,跟她說聲恭喜。
就這樣,蘇子言繼續安靜為別人治病,一邊又享受著平靜的生活,感受這樣的時光。
七年時間以后,加上之前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八年,此時在茅草屋里面正桌后面坐著一個名二十三四的青年男子,這是他刻意改變的容貌。
總不能還是保持當初少年的樣子,要是這里的人知道自己不會長大,那樣會讓人感到震驚無比,也會感到奇怪。
此時他正在閉目冥想,感悟著什么,這段時間以來已經很少有人來找他治病,因為病人都少了。
沒有多久他緩緩睜開眼睛,眼中一陣精光閃過。
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眼睛平靜無比,好似沒有什么事情能夠讓他能夠產生波動一般。
這七年時間以來,他終于還是將自己的心境提升了很多,比當初在黃莽山里面獵殺妖獸要有用的多。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這段時間以來,他跟這些凡人相處,會讓自己的心境提升了這么多。
他不知道有些修士能不能感悟這么多,但他卻是感悟到了,他抗住一直認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修真者身份,跟這些凡人和平相處七八年的時間。
這八年以來,有些病他沒有治,因為他不想搞的驚天動地,那樣會讓人產生懷疑,讓他始終記住自己是修真者,所以他只能說沒有辦法醫治。
他看著周圍的人生老病死,看到了那些人的喜怒哀樂,他也讓自己的慢慢的去感悟,設想別人的情緒,融入他人的感情,從而使自己感悟了很多東西。
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他睜開眼睛幽幽嘆了口氣,輕聲道“是時候離開了”他轉頭看著自己住了七八年的茅草房。
他沒有什么收拾的東西,徑直起身就出了茅草房,來到外面將那塊掛了八年的布取下,然后放進房間桌子上。
然后他向著城中的一個方向走去,不過他是隱匿身形過去的并不讓人知道,此時他已經將自己的容貌變回原來的樣子。&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