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一座山峰山頂上,放出神識掃視了方圓五十多里地,沒有發現有修士,就拿出蒲團放在干凈的地上。
他盤膝坐在上面,臉上無悲無喜,拋開雜念,拿出靈石握在手中補充自身的劍元。
過了三天后的一個早晨,他緩緩睜開眼睛,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露珠,他吐出一口氣,施展了內視之術,看了下自己體內的劍元,微微點頭。
他渾身一震,把那些露珠震掉,隨即身形一閃,上到半空中,辨認了下方向,向著禹城方向飛遁過去。
經過了十幾天的趕路,蘇子言終于回到了禹城,他也沒有進禹城,而是直接向著自己的洞府飛遁過去。
來到洞府外面,他看到陣法還是完好無損,心中放下心來,左手打出一道法訣進陣法上,陣法緩緩出現一個口子。
他身形一閃,沒入進去,來到洞府大廳。
他在大廳的座椅上坐下,一手支著下巴,一副思考的樣子,思考著這段時間以來,自己所經歷的事。
整理好思緒,他起身來到臥房里,他和衣睡下。
這一次他只是睡了兩天,然后就醒了,他洗漱了一番,轉身來到了靈藥園,將自己所得的所有靈藥種植下去。
把它們種植好,又轉身出去來到練功房,在周圍布置下聚靈陣,拿出蒲團坐下,吞下一枚丹藥開始按照《太初玄元劍訣》開始大周天運轉。
不管外面發生了什么,他都沒有過多的去理會。
而外面正有幾個人聚在一個洞府里的八仙桌旁邊說著什么,有些話語涉及到了蘇子言的洞府。
“你們說我們要不要將那個前輩回來的事告訴那人聽”其中一人說。
一個瘦小的男子沉思了下,道“付道友說過,只要我們告訴那個前輩回來到的消息,他就會給我們好處”
“你們確定要這么做?我還是當做沒有看見吧,我可不想參與此事,關于金丹修士的事我還是不參與了”最后一人說道。
“怎么,霍道友,你怕了”瘦小男子嗤笑道。
霍道友是一名穿著灰衣的老者,他輕笑了一聲“你不要來激將于我,不錯,我就是害怕了又如何,難道你面對一個金丹期修士的時候,你不害怕?”
瘦小男子聽聞此言,臉色一變,但他也不敢反駁,難道真要說一聲‘我就敢了又如何!’
被嗆了一下,瘦小男子頓時就沉默了下來。
而剛開始說話的那人卻是說道“好了,那霍道友是打算不參與此事了是不是”
“不錯,霍某就不趟這渾水了,你們想要如何做,是你們自己的事情,霍某不奉陪了”霍道友轉身就離開了這里,不管后面的兩人。
瘦小男子看著霍姓老者離開,臉上露出憤憤之色。
“易道友,你看看那姓霍的,簡直太不可理喻,我們好心好意跟他分享這件好事,他居然不理睬”
“行了,既然霍道友不愿意參與此事,看來只有我們兩人去告訴付道友”易姓男子輕聲說道,對于霍姓老者的決定,他也沒有感到奇怪的。
瘦小男子平息了下自己的心情,最后與易姓男子談論起自己二人怎么去跟那個姓付的人說。
對于此事,蘇子言卻是不知道,當初他回來的時候,確實也遇到這附近的幾個修士,不過當時他并沒有在意。
只當那些人只是正常出來的而已,絕對沒有想到是專門觀察他的。
一個月之后,在洞府里,蘇子言安靜的修煉著。
正在這時,轟!整個洞府都震蕩起來,洞府里布置的禁制也都狂閃。
蘇子言猛然睜開眼睛,他一轉頭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