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克親人啊，那你還敢跟我叫囂？”
虞念嘴角揚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手上力道漸漸加重。
“不要......我......錯了......”
沈明珠的臉憋成了絳紫色，拼命擠出幾個字。
她整個人被拷在椅子上，拼命掙扎卻挪動不了分毫。
“求......求......不......”
沈明珠已經開始翻白眼了，眼看就要背過氣去。
“大小姐。”
寒戰上前，握住虞念掐著沈明珠脖子的那只手腕。
微微用力迫使虞念松手，另一手抓著她的胳膊拉著她后退一步。
沈明珠現在不能死，她背后的人還沒揪出來。
這對虞念來說，還是個莫大的隱患。
“她不該死嗎？”
虞念側頭看著寒戰，轉了轉胳膊示意他放手。
“該死，但這么死太便宜她了。”
寒戰拉著虞念再度后退一步這才放手，順著虞念的話安撫道。
她雖然面色平靜，但情緒儼然是不穩定的。
虞念就算發瘋，也是那種很平靜的瘋感。
不了解她的人根本看不出來她的情緒已經到了臨界點。
剛才沈明珠那話刺激到這位祖宗了，要不然她也不會突然起殺心。
其實寒戰心里的殺意一點都不比虞念少。
虞念的父母在他們所有人眼里都是個禁忌，沒人會提及。
沈明珠竟然敢拿這個來攻擊虞念，尤其是還扯上了聞人凜，當真是好的很。
但沈明珠現在也著實不能死，一來如他所說這么死太便宜她了。
二來，她的嘴必須撬開。
“那讓她怎么死呢？”
虞念看著已經昏過去的沈明珠，似乎在認真思考她的死法。
“大小姐，這事兒交給我好不好？”
寒戰頭皮發麻，可別真弄死了。
現在也顧忌不了太多，抓著虞念的肩膀把她轉了個面，推著她往門口的方向走。
事關虞念的安危，他不能由著大小姐的性子來。
現在殺了這女人倒是痛快了，那他們不是白追蹤這么久了。
“行了。”
虞念甩開手，打開門出去。
她不至于真的失去理智，只是沈明珠太會作死了，剛才那一瞬間她是真的起了殺心。
虞念往前走徑直進入電梯，免得自己還想殺人。
嘖，本來想突破沈明珠的心理防線，沒想到她自己先被攻擊了。
不過那人也差不多了，看起來在崩潰邊緣了。
寒戰有些不放心的把虞念送回樓上，他們此時是在位于地下的審訊室。
“這里交給我，您先回去休息？”
“嗯，她精神狀態有些不對，注意點。”
虞念若有所思道，以前沈明珠慣會裝，剛才她那情緒起伏太大了，不太正常。
“是。”
寒戰應下，反正他也不打算用什么心理戰術，也就大小姐才有這種惡趣味。
他還是更相信保密局的審訊手段。
抵達樓上大廳，寒戰給待命的蟑螂打了個手勢，讓他去開車。
大小姐在這兒，總感覺不放心。
“首長，我送您回去？”
“你有病吧。”
虞念給了寒戰一個大白眼，他有什么大病，好好的送什么送。
她是那么容易破防的人嗎！？
寒戰……沒病。
“好好干你的活，走了。”
虞念對寒戰擺擺手，轉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