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地方富坤之間互通有無,便有人得知先前來安城求雨的國師已經被這位給殺了,可見這位的權勢有多大。
定是這位來了安城,劉知縣才改變了主意的,陳留慶開始有些著急起來。
一旦劉知縣公平公正的當著街坊們開堂審案,陳留慶想要栽贓就有些難處,于是朝大管事招了招手,待大管事靠近,小聲交代道:“把義莊燒了。”
大管事立即明白了意思,燒了義莊,先前的鋪管事就尸骨無存,更是難以翻案了。
大管事很快帶著人去了。
陳留慶坐在主座,手里拿著一串佛珠,微微閉著眼睛,顯然在想案子的事。
宋六不動聲色的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在陳留慶膝邊跪下,纖細的手指按壓在陳留慶的腿上。
陳留慶察覺到宋六靠近,這才睜眼看向她,似才想起屋里還有這么一個人在。
“你這段時間在我身邊服侍,知道不少事情。”
宋六趕忙匍匐于地發誓,會將這些事爛在肚子里,否則天打雷劈。
陳留慶無動于衷,冰冷的眼神帶著陰狠地盯著她,半晌方道:“若是違背了誓言就會遭雷劈的話,那這世上有不少人都得被雷劈死,所以你這些話我可不信。”
“不過,我相信你不敢。”
宋六提著的心終于放下,順勢說起青花樓里的事,她身為青花樓里的花魁,再在陳府待下去,恐怕花魁都得換人了。
宋六說完這話,堂屋里靜得落針可聞,陳留慶微微彎身,長著老年斑的手掐住了宋六的脖子,宋六瞪大了眼睛,果然還是逃不過一死。
窒息使宋六本能的掙扎著,直到她快沒氣了,陳留慶才放開了她,陰冷的聲音警告道:“你陪在我身邊的這些日子,我不曾碰過你的身子,更是不曾折磨過你。”
“離開陳府后,你可記好了,敢說半個字,我就親手掐死你。”
宋六連連點頭。
終于陳留慶準了她,宋六從陳府出來時,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即使呼吸到府外的空氣都是新鮮的,鼻子里再也不會有老男人身上的味道。
宋九和任婆子大清早就出門了,她將兩孩子交給傻夫君帶著,大嫂也去了祖宅幫手,二嫂直接送他們到村外,宋九轉眼成了全家人的希望。
任老頭在前頭趕著牛車,婆媳二坐在板車上,一路上,任家兩老的都沒說話,都是面色凝重的。
牛車進了城,宋九才看到公婆臉上的緊張和期待,馬上要見到二哥了,想必二哥聽到這個消息也會有了希望,不知道二哥在牢里過得怎么樣?
就在牛車來到城東頭街道上時,巷子里突然跑出來一人撞到了牛車上,宋九被撞得掉下了車,好在牛車趕得慢,倒也沒有傷到自己,就是嚇了一跳。
而那撞車的人卻故意碰了宋九一下,轉眼一張紙條塞到了她的手中,人就驚慌的逃走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