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見傻兒子坐在自家媳婦身邊也隔著自己遠遠地,這就朝身邊的席位指了指,“老三一家坐這兒來吧。”
這熟悉的口吻把底下的小輩都給說懵了。
任廣江還朝自家爹娘看去一眼,這是遠房親戚不成?
宋九沒動,傻夫君就不會動,即使他很想坐師父身邊去。
任婆子朝宋九點了點頭,宋九才抱著兩孩子跟丈夫坐前頭去。
任榮長坐在師父身邊,看到桌上放著的軟糖,想到媳婦愛吃,立即伸手上前拿了兩塊遞媳婦手中。
晉王就知道傻兒子愛吃軟糖,只是看到軟糖落入婦人手中,心頭頗為吃味,娶了媳婦,傻兒子連自己也顧不上了,這孩子真是傻。
宋九知道軟糖好吃,安城沒有,她將手中的糖喂給孩子嘗了一口,兩孩子嘗到甜味就咯咯地笑了。
晉王聽到孫兒孫女笑出聲來,心情大好,立即伸手上前想要抱一抱孩子們。
宋九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孩子交給了他。
任家人默不作聲的看著,氣氛很詭異。
二嫂楊冬花小聲在丈夫耳邊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任廣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過門口傳來腳步聲,謹言還沒有將人攔住,小裴氏就沖了進來,她帶著齊嬤嬤進來的,看到任家人,急促的腳步聲停下。
任婆子也看到了這個妹妹,面對這個妹妹,她心頭有怒火,想起那次逼迫放棄老二的場景,這樁事她就原諒不了。
晉王看到小裴氏面色微冷,倒也沒有強行將小裴氏趕出去,由著她走了進來。
小裴氏來到桌前,她又朝宋九看去一眼,初一看她還有些驚訝,忍不住仔細的打量著,小裴氏突然發現這個兒媳婦怎么瞧著與平時見到時的村婦模樣有著明顯的不同。
雖說小裴氏不喜歡算命先生,但是她身為王妃還是有所耳聞的,比如找兒媳婦要看面相,天庭飽滿,五官精巧,眉眼柔順,耳垂圓潤,乍一看這村婦樣樣占齊了。
不過是穿了件白狐裘,就像換了個人,那一支素銀步搖,明明沒什么特色,可是戴在她頭上卻別有一番韻味。
還別說這個兒媳婦竟比京城里的貴女看著順眼,尤其她能一胎生兩個,兩個孩子都很健康,這就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到的,瞧著是個有福氣的人。
許是這觀念的改變,小裴氏對宋九的敵意少了幾分,她在晉王旁側坐下,眼神很快被晉王懷里的兩個孩子吸引。
只是還沒有仔細看孩子,她就敏感的發現身邊的丈夫有些不對勁,瞧著是抱著孩子在看,怎么感覺他在注意著她姐姐呢?
小裴氏伸手摸了摸孫兒孫女的小手,人卻不動聲色的打量丈夫,果然不是她敏感,他真的在看她姐姐。
當真可笑,堂堂晉王爺,看一個女人還得如此小心翼翼,何況她姐姐身邊還有丈夫,即使兩人曾經有過婚約,那也是各有家室,這么多年了,他竟然還念念不忘。
若說晉王癡情,小裴氏最清楚,他是最絕情的人,晉王府后院的女子不知道有多少,他見一個愛一個,女人不過是他的玩物而已,他不曾在哪個女人的房里停留過半年以上的。
至于她自己,那是因為她的是正妻,夫妻的確相敬如賓,見面也是客氣到如同在接待客人般疏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