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嬌艷的宋六成了春耕宴上的焦點,而她卻靠坐在唐老爺的懷中,這位能拿捏住宋六生死的老男人,正是青花樓里幕后的東家。
今日宴席是貴人相邀,來的都是澧陽郡有頭有臉的人物。
唐老爺應酬多,宋六默默地跟在一旁,直到她看到三樓一處雅間有人挑開了簾子朝下望,這一張臉有些面善。
春耕宴在福祿酒樓的大廳,所有人都在等著貴人的到來,卻無人想到貴人早已經坐在了三樓雅室,正面色平靜的看著他們。
宋六見過他,那日九丫頭的傻夫君在街頭賣皮貨跟人打了起來,就是這人坐在馬車里買下了傻子的皮貨,還幫了他一把。
看著眼前這個與傻子長得極像的中年男人,宋六的心情頗為復雜。
春耕宴接近尾聲時也不見貴人出現,澧陽郡的世族們開始有了想法。
夜幕降臨,福祿酒樓里燈火通明,就在世族們喝酒吃菜尋歡作樂之時,樓里的懸梁上跳下數條黑影,廳里瞬間恐慌。
這一群黑衣人也不對付旁人,直接朝唐老爺攻擊而來。
唐老爺想也沒想的抓住懷中的宋六往前一推,擋了一刀,利刃朝她的胸口刺來,宋六被刀鋒煞氣所傷,吐出一口鮮血倒了地。
唐老爺卻借著這停頓的機會,在護院的保護下往后門逃走。
三樓雅室里,謹言上前稟報:“王爺,最近安城來了不少生面孔,入城后就不見了蹤影,今日春耕宴上現了身,可要將他們拿下?”
晉王皺眉,來的人不是來對付他的,反而對付一個地方富紳,有點意思,看來是他沒有注意上這些地方富紳的財力,于是吩咐謹言,不僅要抓住這些作亂的黑衣人,還要將澧陽郡所有世族的財產情況打探出來。
謹言很快帶人追上去了。
當晉王再往大廳里看時,原本熱鬧的大廳里,除了倒在血泊中早沒了生命的人以外,再無活人留在這兒。
晉王正要收回目光,就見死人堆里有個嬌小的身影爬了起來,她環顧四周,見無人發現,隨即拔腿就跑。
晉王很是錯愕,她被唐老爺抓來擋了刀,她竟然沒死?怎么做到的?
一時的好奇,晉王飛身而起,從窗戶邊追了出去。
小院側門正是酒樓下人的起居室,唐老爺一路逃命至此,身邊連個護院都沒有了。
見后頭沒了追兵,唐老爺靠在破舊的門框上喘著粗氣,手按在流血的肩頭,咬牙切齒的“呸”了一口,就是想不出是哪個仇家要置他于死地。
唐老爺尖著耳朵聽著,只等前頭沒了動靜,他再逃出去,但凡他今日不死,來日必報了這血仇。
就在唐老爺包扎傷口的時候,一支冷箭朝著唐老爺的眉心射來,許是他命不該絕,正好唐老爺的身子往旁躺去,堪堪避開第一支冷箭,而他最終沒有避開第二支冷箭,正中他的胸口。
唐老爺目瞪口呆的看向屋頂,只見上面站著一個黑衣人,身姿挺括,手握大弓,一看就不凡,即使帶著面紗,那眉眼也帶著常人不同的煞氣。
跟著宋六出來的晉王半靠在懸梁之上,盯著屋頂上的黑衣人。
謹言此時也現了身,在那黑衣人收手之時,謹言手中的石子瞬間擊中了黑衣人的膝蓋骨,對方顯然也沒有想到春耕宴上有如此厲害之人。
黑衣人看了謹言一眼,沒辦法再確定唐老爺的死,只得先行逃走,謹言豈能放了他,一路跟了上去。
后院安靜了,宋六從暗中出來,看著眼前流血不止的唐老爺,想起剛才自己被他用來擋刀的時候,宋六的臉上再沒有往日的恭敬。
唐老爺看到宋六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連忙喊道:“快,扶我走,趕緊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