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俞夫人帶著幾個親信去了大兒子的院里,就見大兒子從馬車上抱下來一名少女。
俞夫人不看還好,這一看認出那少女來,氣得全身發抖。
眼下俞家大子俞啟抱著的女子不正是蔣夫人的獨女么?此女不是與楊府次子結了姻親,而今怎么落入大子的懷中。
再看兩人親密的樣子,想來兩人交往不是一日兩日了。
俞夫人一想到自己的枕邊人還將蔣夫人藏于室內,如今又有蔣家小女將她大子迷得神魂顛倒,俞夫人快氣壞了。
“逆子,來人,抓住他。”
俞啟見到母親,嚇得臉色一白,手一松,懷中的少女衣襟瞬間敞開,下人見了,個個露出古怪之色來。
俞夫人連忙叫身邊婆子將那蔣家女單獨帶走,此二人之事絕不能傳揚出去。
可是俞府外,楊家兵衛護送著馬車匆匆趕來,楊鎧入了俞府。
俞府主院的梁上,一對父子安靜地待在上方,此二人正是任榮長和義子石三百。
在宋九見過俞家主之后,宋九便讓她家夫君去探情況了,而作為父親的任榮長,總覺得借著這次機會好好的教導三百,于是將孩子一并帶上了。
父子二人先是見俞承澤與劉家旺相見商量碼頭的對策,而后又見到俞承澤與蔣夫人的私情,如今更是見到突然而來的楊府次子楊鎧。
石三百經歷了這么多事情后沉穩多了,這會兒眨巴著圓圓的眼睛看著楊鎧尋俞承澤要人,頗為驚愕,小聲問道:“阿爹,他為何來俞府要人?”
這事兒任榮長也有些疑惑,任榮長心思一動,帶著三百悄悄地翻出院子,直奔東院而去。
石三百就覺得他阿爹英勇,一定是這東院有什么秘密,他阿爹才會帶來這兒的。
東院里,俞家母子爭吵,就見有下人將一女子匆匆扛出院子,往西門去。
任榮長先是看了一眼院里爭吵的母子二人,而后跟著那些下人來了西側門。
這幾個家丁力氣大,走路極快,趁著前頭沒有鬧起來,扛著這女子就要出門去,沒想一轉身被石子擊暈,女子也滾落在地。
“俞府殺了人?”
石三百震驚開口。
任榮長“噓”了一口,父子二人來到女子身邊,任榮長蹲身探了探,人是活的,就是極其虛弱,做為過來人,自是看出些什么,任榮長臉頰微微一紅,就將那裹布合上。
“阿爹,咱們怎么辦?要不要報官?”
在南郡報官,恐怕官衙的人還沒有來,這女子就已經消失了。
石三百瞥見了女子露出的手腕上帶著精致的玉鐲子,再細看上面的紋路,小聲開口:“阿爹,我跟著來嶺南后雖說一直待在院里難得出府,可是我從密探院那兒得到不少消息冊子,見識過這個圖紋。”
任榮長頗為意外,看向石三百,疑惑問道:“這圖紋有何說法?”
石三百回想著密探院的消息冊子,說道:“南郡有不少家族頗有名氣,各家皆有自己的圖紋做為標記,我瞧著這圖紋,像是蔣家的標記。”
蔣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