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公公雖然心疼賈洪林,但也無可奈何。
對著御林軍揮了揮手,便要讓人把賈洪林拖走。
愉妃唇角露出一絲笑意,雖然沒能達到她最終的目地,但能讓賈洪林吃些苦頭,那也是好的。
很快,殿外就傳來了棍棒打在肉.體上的聲音。
催公公小跑著進了殿,回道:“皇上,太傅大人的三十杖已經打完了。”
南皇帝淡淡的嗯了一聲:“如何了?”
“哎,畢竟年紀大了,三十杖打下去已經起不來了。”催公公有些不忍的道。
南皇帝重重一哼:“讓神醫過來給他瞧瞧,如果還沒咽氣,就讓他滾回府里去。”
打完了還讓神醫看病,這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催公公一下子明白了南皇帝的意思。
便讓人把賈洪林抬到了偏殿,又差人把蘇卿瑜和拓跋弘請了過來。
拓跋弘一進入偏殿,賈洪林便直起半邊身子定定的看著他,目光里滿是期待。
“舅舅,你受苦了。”拓跋弘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本來的面目,賈洪林看著他眼里慢慢的蓄滿了淚水。
他收到拓跋弘的信,信上讓他闖宮故意惹怒皇上,這樣他才能名正言順的留在宮中。
賈洪林不住的點頭:“好,好,只要大殿下平平安安的,老夫就算是再挨三十棍,也值得。”
“太傅大人快把這藥服下,能緩解你身上的病痛。”蘇卿瑜把一個藥瓶遞到了賈洪林的面前。
白色的藥瓶里溢出濃濃的藥香,光是聞著就讓人神清氣爽,一看就知道此藥不凡。
“這位是?”他游移的目光在蘇卿瑜的身上轉來轉去,拓跋弘急忙道:“她是我的一位朋友,是個大夫。”
聽他這么說,賈洪林才哦了一聲,把藥打開吃了一顆。
藥入腹中,頓時身上火辣辣的痛感減輕了一半。
他贊了一聲:“果然是好藥。”
吃完了藥,賈洪林對著拓跋弘道:“咱們長話短說,舅舅知道你此時很危險,想要舅舅做什么,你就直說。”
拓跋弘看向蘇卿瑜,蘇卿瑜早就拿出了一個針管,對著賈洪林道:“我需要你的血。”
“舅舅,只有抽取你身上的血,才能知道你中的毒是什么樣的,蘇姑娘才能對癥下藥,將你身上的毒解了。”拓跋弘對著他解釋道。
賈洪林伸出一條胳膊,豪氣的道:“別說是一管血了,就是一碗血我都給,蘇姑娘別客氣。”
蘇卿瑜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用不了那么多,只要幾十毫升就可以了。”
她快速將血從賈洪林的體內抽了出來,送到系統里檢測。
催公公從外面走了進來,有些為難的道:“太傅大人,皇上有話,如果你的傷沒有大礙的話就可以回府了,這幾天你就在府上好生養著吧。”
賈洪林冷哼一聲:“這是皇上的意思,還是愉妃的意思?”
“喲,太傅大人這話可不敢亂說喲,后宮不得干政,你這么說豈不是抹黑愉妃娘娘嗎?”
催公公在一邊賠著笑臉,賈洪林朝他伸出了手:“過來扶本官一下。”
“好嘞。”催公公急忙上前扶住了賈洪林,笑道:“外面已經給大人備了軟轎,大人你慢著些。”&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