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許嬤嬤的質問,惠兒羞愧的低下了頭,她死死的抓著衣角,眼里露出了絕決的目光。
突然,她猛的朝著墻壁撞去,卻被蘇卿瑜一腳踢回原地。
“怎么,想死,沒那么容易。”蘇卿瑜的眼神太有壓迫感,讓惠兒一下子崩潰了。
她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我也不想這樣,我也不想,可是我沒有辦法。”
許嬤嬤也氣急了眼,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她的身上,又氣又怒的道:“有什么事你不能跟嬤嬤說的,非要尋死,你難道忘了,如果不是皇后出現救了你,現在的你早已經成為風塵女子了。”
惠兒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不住的道:“是我該死,是我該死。”
“你是該死,但你要想好了,你死了背后指使你的人逍遙法外,還會繼續加害皇后,你真的忍心看皇后被她們害死嗎?”蘇卿瑜重重的一語道。
惠兒淚眼婆娑的看著蘇卿瑜,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什么也沒有說:“都是我鬼迷心竅,跟任何人無關。”
“惠兒,你到底在害怕什么?”許嬤嬤也生氣了,突然她像想起什么是的,問道:“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被人脅迫了,先前我老是聽你提起你母親,是不是你的母親,被人抓起來了?”
惠兒看著許嬤嬤詢問的眼神,她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許嬤嬤,如果我不這么做,他們便要殺了我母親,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對不起皇后,嗚嗚嗚……”
“指使你的人,是誰?”蘇卿瑜問道。
惠兒擦了把眼淚,小聲兒的道:“是,是愉妃,她說只要把此藥放在皇后的藥里,便放過我的母親。”
“果然是她。”拓跋弘恨恨的道。
惠兒跪倒在拓跋弘的腳下,哭道:“求求你大殿下,救救我的母親吧,惠兒愿以死謝罪,報答皇后的恩情。”
蘇卿瑜上前道:“想要報答皇后的恩情,就要站出來指證愉妃,這樣才不辜負皇后對你的深情。”
惠兒咬著唇,重重點頭:“好,我愿意。”
這時,床那邊傳來輕微的響動,只見皇后的手動了動,許嬤嬤見到后激動的上前,輕聲道:“皇后娘娘,你可算醒了,嚇死老奴了。”
“許嬤嬤。”皇后朝著許嬤嬤露出一個微笑:“本宮這么是怎么了?”
許嬤嬤一臉悲傷的搖了搖頭:“皇后娘娘,你現在沒事了。”
她抹了把臉上的淚,隨后又道:“娘娘,你看他是誰?”
拓跋弘急忙走到皇后的跟前,在皇后疑惑的目光中摘下了面具,對著她輕輕喊了一聲:“母后。”
皇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兩眼死死的盯著拓跋弘,又看了看許嬤嬤,許嬤嬤點了點頭:“娘娘,殿下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
皇后的眼里蓄滿了淚水,雙手顫抖著朝著拓跋弘伸了過去,后者輕輕握住她的手,眼圈兒也紅了:“都是孩兒不孝,讓母后擔心了。”
皇后上下打量著拓跋弘,看他身體強健,面色紅潤,這才喜極而泣:“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母子兩人全都深情的看著對方,生怕對方跑了一樣。
“母后,現在還不是抱頭痛哭的時候,我的身份還不能暴露,所以還望母后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