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綰落落大方的站在一邊,老婦人上前對著那女子道:“主子,人到了。”
聞言,女子才微微點頭,對著身邊的婢女們道:“你們都下去。”
她的聲音不似平常女子那般輕柔,相反有種上位者的倨傲和威嚴,哪怕是背對著墨綰,也能彰顯出她的氣場。
“是你找我?”墨綰首先打破了沉寂,開口問道。
那女子才微微回頭,對她道:“過來坐吧。”
墨綰深吸一口氣,走到她面前,卻沒有坐下:“你找我,到底何事?”
林靜香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見她一臉倨傲,拿起茶杯給她倒了一杯茶,才道:“墨小姐,你確定要這么站著跟本公主說話嗎?”
此言一出,墨綰驚訝的看向了林靜香,眼里滿是慌亂和不解:“你,你就是長公主?”
她萬萬沒想到林靜香會突然找上她,并不是因為有多害怕,而是想不通。
林靜香跟她毫無瓜葛,為何要找她呢?
“本公主不良于行,墨小姐你這么站著跟我說話,我很累的。”林靜香微微一笑,落落大方。
反倒襯的站著的墨綰有些失禮,她對林靜香微微一點頭,隨即在她面前跪坐下來:“抱歉,我并不知道。”
林靜香也微微一笑:“無妨。”
她把茶水推到了墨綰手邊,說道:“喝點水吧。”
墨綰心頭有些慌,拿起茶杯淺淺的喝了一口,卻沒有喝出什么滋味兒。
“今天叫你前來沒有什么別的意思,只是想問一個墨小姐,你跟拓跋弘是何關系?”
林靜香突然這么問,墨綰一下子猛烈的咳嗽起來了,好半天才止住咳嗽,她放下茶杯一臉警惕的看著林靜香:“公主為何如此問?”
要說她和拓跋弘的關系,現在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兩人是什么關系。
說是朋友,卻超出了朋友的友誼。
說是戀人,似乎還沒有達到那個階段。
墨綰有些尷尬,臉微微一紅,身為女人她怎么好意思說拓跋弘是她喜歡的人。
只得違心道:“只是朋友而已。”
林靜香意外的哦了一聲:“墨小姐,你只當他是朋友嗎?”
墨綰不想再跟她討論這個話題了,再加上兩人在皇宮里的相遇讓墨綰很是吃味兒。
說出來的話,也帶了些情緒:“就是朋友,僅此而已,公主把我叫來不會就是想打聽我的私人事情吧?”
墨綰的尖銳讓林靜香微微一愣,隨即就笑了:“自然不是,因為這關系到我的事情,自然是要問清楚一些的,不瞞墨小姐本公主喜歡拓跋弘,皇上也有意要封他為駙馬,所以他的身邊是絕不可能有別的女人的,你明白嗎?”
剛才一番試探只是開胃菜,現在才是重頭戲。
墨綰只覺得大腦轟的下空白了,拓跋弘竟然要成為駙馬了。
她看著林靜香,只覺得呼吸都困難起來了,半天才問出一句話來:“那,他知道嗎?”
這是她最后的期望了,墨綰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這句話上。
她想要看看,拓跋弘對她有幾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