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沒看到他們的額頭都有角嗎?”朱雀一臉傲嬌的道。
蘇卿瑜定睛一看,果然看到蓬亂的頭發,每個人的額頭都長有角。
不過有的人只有一只角,另外一只則是鮮血淋漓,像是被刀子割了下來。
看到此景,她的內心燃起了怒火。
龍族的人竟然落魄到如此田地,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那些拿鞭子的是什么人?”毛豆指著領頭穿鎧甲的人問道。
朱雀看了兩眼,才低聲說道:“自從那次大戰以后,龍神就失蹤了,沒有了龍神的統領,龍族日漸衰落,魅族逐漸強大他們仗著自身的優越,霸占了其他種族的地盤,不僅到處掠奪資源,還在各個種族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更是將各個種族的子民全都趕盡殺絕,長生境早已經不是以前的長生境了,現在是魅族的天下。”
朱雀自言自語的說完,一下子用翅膀捂住了嘴,一副后悔的模樣:“真的是,我跟你這個惡女說這么多干什么。”
“你不想說,不也是說了。”蘇卿瑜露出白森森的牙,一臉得意的笑:“就算你不說,我也有法子讓你說,畢竟你可是某只喵想要吃的點心呢。”
十一舔田舔爪子,對著朱雀喵的一聲,嚇的朱雀魂不附體的顫抖起來。
“毒婦,毒婦。”朱雀指著蘇卿瑜罵道。
遠處的鞭打聲不斷,被虐待的龍族人哭天搶地,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此情此景落在蘇卿瑜眼里,說不出的心痛。
這些人她雖然沒有見過,可是卻莫名的感到親切。
“娘親,救救他們吧,好可憐的。”毛豆拽著蘇卿瑜的衣角道。
蘇卿瑜看了瀟歌一眼:“好幾天沒有活動活動筋骨了,這下找到練手的了。”
“誰說不是呢。”瀟歌話音一落,早已經如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蘇卿瑜緊隨其后,兩人瀟灑利落的身姿看得毛豆眼睛都瞪圓了。
“娘親好帥啊,要是爹爹在就好了。”想起夜凌玄毛豆就唉聲嘆氣起來:“也不知道哪個混蛋把爹爹帶走了。”
被罵作混蛋的朱雀在籠子里,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若是他告訴毛豆,夜凌玄是被他帶走的,會不會被拔光了毛啊。
“都干快點,再慢騰騰的小心今天晚上沒有飯吃。”鞭子被幾名監工甩的啪啪響,雨點似的打在四周人的身上。
有支撐不住的人倒下后,換來的更多的打罵:“老不死的,你再裝死小爺就真的送你上西天。”
一個瘦小的身體撲過來,護在了老人的身上,哭著向那名監工哭求:“監工大人行行好,我爺爺生病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他了。”
監工惡狠狠的一笑:“你當我們城主是養閑人的,既然生病了那就拖出去埋了,還省一個窩窩頭呢。”
他一揮手,立馬有兩個隨從過來拖老人,小孩子哭叫著攔著,卻被人一腳踢翻在地。
老人被拽著腿拖行,很快后背就鮮血淋漓了。
“爺爺,放開我爺爺。”小孩子哭著跑過去,監工被他哭的心煩意亂,拔出腰間的長刀對著小孩兒的頭頂劈了下來。
四周的人全都不忍心的閉上了眼睛,自從龍族沒落后,他們這些人就沒了尊嚴,全都淪為了魅族的苦力。
這個孩子,怕是活不成了。
小孩兒也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痛苦的來臨。
就在他以為自己死定的了時候,只聽頭頂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不要臉啊,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
他仰頭看去,只見頭頂上一只白皙的手,兩指夾住了長刀,女子寬大的衣袖拂在臉上,有淡淡的藥草香。&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