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那個家伙真的變心了?
很快瀟歌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他不會妄下結論。
除非夜凌玄親口承認,到時要殺要剮,他都會站在蘇卿瑜這一邊。
幾日后,蘇卿瑜準時去赴顏汐的生辰宴。
雖說是一面之緣,但畢竟對方盛情相邀,她也不好意思空著手去。
思來想去,決定要送顏汐一樣特別的禮物。
女子都愛美,金銀首飾都是死物,倒不如送她一樣受用終身的。
蘇卿瑜唇勾一笑,有了主意。
將毛豆托付于瀟歌,她只身前往赴宴,為了不必要的麻煩,蘇卿瑜戴了面紗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容。
本以為顏汐只是一富女子,沒想到她的府邸十分氣派,簡直和王公貴族相同等級。
單單就她高三丈的大門,就足以震懾的平民百姓不敢駐足觀看。
更不提門口威風凜凜的侍衛軍了,青色的鎧甲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光,刀槍冰冷而充滿了殺氣。
蘇卿瑜對顏汐的身份有了一絲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大家小姐,會有如此高的身份。
她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把玉佩亮出來,便被人攔住了:“郡主府,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蘇卿瑜了然,原來是郡主,怪不得尊貴。
不過這守衛卻是狗眼看人低,見蘇卿瑜只身一人前來,沒有馬車也沒有侍女相伴,便料定她是想借著生辰宴攀附富貴的人。
一柄銀槍,將她攔在了大門之外。
身邊不少前來參宴的人見此情景,全都不由的低笑起來,甚至還有的人故意講難聽的話出來:“郡主府可不是什么三教九流之徒都能來的,人人都知郡主深受妖后寵愛,這想要巴結的人自然就多了起來,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一身窮酸樣還想進郡主府的大門,真是癡心妄想,呸。”
眾人奚落的聲音不斷的傳入蘇卿瑜的耳朵里,她看了看自己的衣裙,雖然稱不上華麗,但也沒像他們說的那么寒酸啊。
個個眼高于頂,都覺得自己攀上富貴的大樹,其實不過是井底之蛙。
蘇卿瑜將玉佩又塞回了腰間,對著那侍衛道:“給你半盞茶的時候,去告訴你家郡主,就說蘇漁來了。”
她如青松一般挺直著脊背,全然不顧四周那些或驚訝或是譏笑的眼神,眸中一片涼薄,不怒自威。
竟讓在場人的都覺得,自己像個跳梁小丑一般,暗想是不是看走了眼。
侍衛還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人,頓時喝道:“你算什么東西,竟然也敢支配我?”
話音剛落,眾人都沒看清蘇卿瑜怎么出的手,那侍衛便如落葉一般摔在了地上。
“既然你覺得路遠,那我便送你一程。”蘇卿瑜靜靜的站在原地,可是殺意卻在眸中四起。
單單只是一記眼神,便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侍衛哪里還敢再廢話,爬起來去報信兒了。
對于蘇卿瑜的身份,人們又多了一分揣測,暗想難不成她是哪個名門之后,或者是妖界哪路分支?&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