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壺比以往的要小一半,可見其珍貴。
丫鬟把酒倒了一杯出來,頓時一股清香飄滿了室內,所有聞到酒香的人,臉上全都露出滿足的神情。
“這酒果然不同凡響,光是聞一下便能感覺渾身輕松,若是飲下此酒,至少能增長二十年修為啊。”
顏汐親自把酒送到了蘇卿瑜的面前:“姐姐,你也嘗嘗。”
蘇卿瑜雖然也見多識廣,可這九壺春的確是第一次見,再加上如此珍貴,便有些受寵若驚了。
“郡主,這實在太珍貴了。”蘇卿瑜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看那壺,頂多不過十杯的量。
顏汐卻愿意與她分享,實在讓人感動。
“姐姐可是嫌棄我這個妹妹?”顏汐可憐巴巴的看著她,秋水般的眸子里盈了一層水霧。
蘇卿瑜的腦袋一下子就大了,她見不得別人哭,尤其是這么個小美人在自己面前哭。
人家一口一個姐姐,喊的好不親熱,這份情她得領。
急忙把酒杯接了過來,蘇卿瑜道:“怎么可能,既然郡主不嫌棄我,我又怎么會嫌棄妹妹呢。”
聽她這么說,顏汐才破涕為笑,臉上揚起一抹明媚的笑,道:“那便好,姐姐我們共同飲了此杯?”
顏汐端起酒杯與蘇卿瑜輕輕一碰,便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了,蘇卿瑜也將酒喝了下去。
放下酒杯,顏汐對著蘇卿瑜勾唇一笑。
可是她的笑容卻有些不一樣,感覺有點陰險,毒辣的目光仿佛毒蛇的信子一般,讓心生警惕。
待到蘇卿瑜想要再看仔細時,顏汐已經恢復了乖巧的模樣,笑道:“姐姐,你感覺這酒如何?”
“嗯,還好。”對于酒蘇卿瑜沒有什么研究,只感覺喝到嘴里都一個味兒,因此也嘗不出什么好壞來。
只覺得這酒除了酒香濃郁以外,還有一股淡淡的香甜,這在酒中是少見的。
顏汐笑的更加開心了:“姐姐開心就好,這酒能讓姐姐喝了,也不算辱沒了姐姐。”
她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就連笑容也是皮笑肉不笑。
跟剛才楚楚可憐的小白.兔簡直是判若兩人。
蘇卿瑜感覺有些不對勁,再細看宴席中的人,全都一副陰冷的表情看著她,那神態和眼神,如同厲鬼一般。
此時她再感覺不到不對勁,也太傻了。
腹中突然絞痛起來,疼痛如同針刺入骨髓,瞬間讓蘇卿瑜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
“姐姐,你這是怎么了?”顏汐突然站了起來,伸手的掐住了蘇卿瑜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
蘇卿瑜強忍著蝕骨的疼痛,面色平靜的看著她,問道:“你剛剛給我喝的,是什么?”
“姐姐糊涂了,剛剛不是告訴過你了,九壺春吶。”顏汐笑的一臉無害,可是那眼神卻分明藏著殺意。&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