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他長大了不少,會主動幫他分擔家務,可越是這是瀟歌心里越是自責。
他慢慢的走出院子,看著遠處的群山出神。
突然,一道暗器劃破空氣的聲音傳來,瀟歌身形一側,暗器擦著他的身體打在了對面的樹上。
“什么人?”瀟歌頓時警惕起來,防備的看著四周,可除了沙沙作響的樹,什么也沒有。
他走到樹前,將暗器從樹上拔下來,拿下了上面的紙條。
只見紙條上面寫著,她中的不是普通的毒,而是尸妖毒,解藥就是魏嚴的心頭血。
看完紙條,瀟歌猛的將紙條緊緊的攥在掌心。
他一下子明白了,從遇到魏嚴他們那時起,這便是為蘇卿瑜設下的陷阱。
好端端的,秦婉的馬車怎么會受了驚。
一定是有人將毒下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身上,蘇卿瑜恰到時機的出現,沒有丹田的她自然察覺不到孩子的異樣。
便是那從那時起,孩子已經染了尸妖毒,然后又過到了她的身上。
因為只有給秦婉接生,她才會沾到母體的血。
對方這是要置她于死地啊,她想要活,就得殺了魏嚴取他心頭血,如果不殺,她自己將會中毒而死。
這是一個死局。
瀟歌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如果此事讓蘇卿瑜知道的話,她便是死也不會去殺魏嚴保命。
看來這惡人,得由他來當了。
打定主意以后,瀟歌回到了院子里,毛豆正跟小白玩呢看到他回來,歡快的叫道:“瀟叔叔,你來陪我玩吧。”
瀟歌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摸了摸毛豆的腦袋,說道:“豆豆,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陪著娘親好不好?”
“你去干嘛?”毛豆問道。
瀟歌愣了一下,才回他:“去給你買點東西,你不是一直想吃糖葫蘆和桂花糕嗎,我一并給你買來。”
聽到吃的毛豆的眼睛都亮了:“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不過你娘親知道我出去會不高興,你可千萬別跟她說。”
毛豆重重點頭:“放心,我絕對不跟她說。”
兩人拉了鉤蓋了章,瀟歌這才放心的出去。
院子里安靜的出奇蘇卿瑜屋內呆的十分不安心,她打開門走了出來,看到院子里只有毛豆,不見瀟歌的身影。
“娘親,你出來啦?”毛豆看到她張開小手撲了過去,胖乎乎的小臉兒埋在她的身上,貪戀的吸著娘親身上的香氣。
蘇卿瑜把他拽開,問道:“你瀟叔叔呢?”
“他……”毛豆剛要說話,突然想到瀟歌說不能透露他的行蹤,不然好吃的就沒有了。
到嘴邊的話便又咽了回去,說道:“他去后山打獵了,說要給我們改善改善伙食。”
蘇卿瑜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神色凝重的對著毛豆道:“豆豆,你說實話,瀟叔叔到底干什么去了?”
“打獵啊。”毛豆有些心虛的眼珠亂轉,娘親的臉色好嚇人啊,怎么好像她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呢?
“這山上全是巖石,別說兔子了就連老鼠都沒有一只,你瀟叔叔怎么會不知道,你不要欺騙娘親,快說。”&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