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鮮血淋漓的手,握住了他的劍。
蘇卿瑜倔強的看著他,任憑劍鋒割開她的手,瀟歌的眉頭皺在了一起,怒喝一聲:“讓開。”
“我說不許。”兩人僵持著互不退讓,很快地上就流了一灘血,最終還是瀟歌敗下陣來。
他松開了手,看著蘇卿瑜的表情十分復雜:“你知道你這么做,會有什么后果嗎?”
蘇卿瑜毫不在意的一笑:“知道,不就是一死嘛。”
她把死說的那么輕松,可聽在瀟歌的耳朵里,心頭卻是猛的一震。
魏嚴一臉狐疑的看著蘇卿瑜,終于忍不住開口:“我活著,你就會死是嗎?”
“是,小魚兒中毒了,解藥就是你的心頭血,你給嗎?”瀟歌不屑的一笑。
在他看來,什么親人朋友,凡是涉及到自己利益或是生命安全的時候,人都會選擇保全自己。
秦婉把魏嚴扶了起來,眼睛通紅的看著蘇卿瑜,罵道:“你要死便死了,憑什么還要拉上我的夫君,你死關我們什么事。”
聽著秦婉惡毒的叫罵,瀟歌的眼神一冷,如萬千冰刀射向她。
他向來桀驁不馴,但在世人面前卻始終臉帶笑容,今天在秦婉面前,算是徹底的失態了。
“別忘了你難產是誰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的,人要懂得知恩圖報,不然跟畜生有什么區別?”
瀟歌的話頓時讓秦婉變了臉,并不是因為瀟歌罵她,而是因為瀟歌提起了她死去的孩子。
“我就是想要看她死,哪怕是她死一千次一萬次,也難消我心頭之恨。”秦婉一雙惡毒的眼睛看著蘇卿瑜,眼里滿是仇恨。
對于那件事,蘇卿瑜不想再解釋了,因為她知道再說什么也無法改變秦婉對她的偏見。
“瀟歌,我們走。”蘇卿瑜不想再爭執下去,帶著毛豆就要走人。
可秦婉卻不依不饒,大聲道:“蘇卿瑜,你以為你是什么冰清玉潔的女人,如果你是的話,就不會跟別的男人勾三搭四。”
蘇卿瑜回頭,揚手就給了秦婉一記重重的耳光。
她啊的一聲慘叫,摔倒在地,捂著通紅的臉含恨的看著蘇卿瑜,依然不服輸。
“怎么,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是不是?”秦婉哈哈大笑起來。
蘇卿瑜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將她帶到自己的面前,一字一頓的道:“我之所以三番兩次給你臉,是看在魏嚴的面子上,你說我可以,但不能說瀟歌,懂嗎?”
重重的一推,秦婉跌坐回地面上,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
蘇卿瑜懶得再理會她,帶著毛豆抬腳離開。
“去死吧。”秦婉突然尖叫一聲,撿起地上的長劍就朝蘇卿瑜的后心刺去。
蘇卿瑜聽到身后的動靜,已經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可沒想到,一道人影卻沖了上來,擋在了她的身后,與此同時響起秦婉凄厲的叫聲:“啊,夫君,夫君你怎么這么傻,你為什么要替這個女人撿劍?”
魏嚴的腹部插著一把長劍,鮮血止不住的流,他看著秦婉那張扭曲到變形的臉,輕輕一笑:“婉婉,收手吧,是你錯了。”
“為什么,為什么連你也向著她,她害死了我們的孩子啊。”秦婉哭成了淚人,更多的卻是不解。
蘇卿瑜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痛到無法呼吸,因為秦婉的執念,她害死了自己的夫君。
可罪魁禍首是她嗎,答案是否定的。&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