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魔怔了?”
“莫名其妙的笑個啥?”
“難道魔修入魔后,都會有些神經質?”
“小五這是?我知道了,一定是勝券在握,我看這場比試,馬上要接近尾聲了。”
雷萬三激動的左顧右盼,只見巖峰和木婉柔都一臉詫異,只有赫金花意味不明的盯著自己。
“師兄,那小子的狀態讓我有點發涼,他一個人在那兒嘿嘿嘿的傻笑個啥?”
“我怎么知道,魔修又如何?還不是仙位境,別忘了我冥殿鎮宗玄寶的妙用!”
時間流逝,藥力耗盡。一臉傻笑的秦牧歌感知到藥奇山和藥一迅速墜落的氣勢,判斷時機已到。
于是乎……
手掌脫離五行幻陣,驚雷身法祭出,電光火石間,秦牧歌的身影就出現在藥奇山面前,奔雷一拳,在那空洞的雙眼中放大,隨即后者飛出星盤。
沒有停留,緊接著,天狐一脈的男子也被秦牧歌擊飛出去,從星盤上滑落,倒地不起。
五行幻陣雖說被秦牧歌自行解開,但陷入虛妄中的兩人,還未恢復清明,再加上秦牧歌絕對的速度,一息時間,已經徹底改變了格局。
捏了捏拳頭,秦牧歌再次將眸光映射在冥殿二人身上。
自從毫無顧忌的展示自己魔修的身份后,秦牧歌的感知力也愈發敏銳。
從始至終都未使出全力的冥殿強者,恐怕才是這場比試最麻煩的存在。隱隱中,更有一種不死不休的殺意在心中縈繞。
“怎么回事?”
“我為什么會有殺了他倆的沖動?”
來到萬物之鼎旁邊,單手揮過,萬物之鼎被秦牧歌收進空間靈戒,藥一虛弱的身軀再次暴露在眾人面前。
葬仙丹藥效已過,此刻的藥一已經跌落到三元境,經脈破碎。
“你自己下去吧,同為醫道一脈,我想最后的臉面你還是要的。”
神情痛苦,雙手顫抖,藥一微微抬頭,就看到秦牧歌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你,真的很強!我藥一,輸的徹底!”
“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為什么要服用葬仙丹?以你的天賦,登臨天師之境,并非不可,又何故飲鴆止渴?”
“呵呵……”
一臉落寞,藥一搖搖頭,道:“宗門所需罷了,既然藥王谷收養了我,又傳我玄修和醫道之法,回饋宗門也是我的夙愿。”
“我和奇山二人,又一次輸給了你!”
轉身,步履蹣跚,作為藥王谷的不二天驕,重重的吐了一口氣,隨即跳下星盤,和藥蝶衣一起,扶上倒地不起的藥奇山,三人緩緩離去。
服用葬仙丹,境界不可逆的跌落后,百宗排位賽,他倆也就沒有資格了。
如今,只能將自己暫時安頓在玄武域,等著宗門人馬的到來。
“藥一師兄,你和奇山師兄,真的會成為藥奴嗎?”
“蝶衣,你還小,有些事情雖然被宗主定為禁令,但紙如何能包的住火?”
“我倒是希望你突破仙位境后,去死亡海醫道聯盟,以執事之名,永遠留在那里,不要再回藥王谷了。”
“真的嗎?可是,可是我在藥王谷長大的啊,我,離不開它……”
“聽師兄的,藥王谷不是你的歸宿,而且我聽說當年……”
“當年怎么了?”
藥蝶衣好奇的盯著藥一,急切的問道。
“我聽說宗主迫害了他的師兄,才坐上這個位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