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一絲氣血的天狐一脈男子,那滾滾的怒火,正想通過一個渠道來宣泄,如今白兒的張狂,正合他意。
本屆比武招親大會,他來的目的是贏得冠軍,好借助落星湖的實力,在天狐一脈重選族長之際,拔得頭籌。
然后再直逼圣庭,拿回本該屬于天狐一脈的掌控權。
秦牧歌的出現,讓他徹底落敗。
不過轉頭一想,能夠得到碧落的青睞,也不虛此行,卻不料,天狐圣王的嫡女,竟然早已心有所屬。
而這個對象,就是將他擊敗的秦牧歌。
現在看來,當時在被諸多天驕針對時,秦牧歌孤身相助,恐怕也是碧落的原因。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在得知自己已然徹底無望后,天狐一脈的男子,自然是想把這個將自己謀劃徹底打破的人,葬入深淵。
但是礙于碧落的身份和秦牧歌的實力,也只能壓制滿腔怒火。
而白兒的挑釁,正是他發泄怒火的最佳選擇,同時也是換取碧落好感的不二良機。
“你倆怎么會在這里,我師弟與你們前去滅殺人形魔獸后,至今音訊全無,你倆竟然敢不回宗門復命?”
怒火,質疑,不可一世的氣勢!一全身散發著陰寒的男子,出現在晨露和晚霜二女身前。
“師兄,我們……”
“閉嘴!跟我回去受罰!”
內心恐慌,聲音顫抖,話還未說完,就被男子無情的打斷,帶著不容置疑。
“等等,你又是誰?”
看見二女茫然無措的神色,水無痕連忙挺身而出,表情冷峻。水無跡更是一掌拍掉男子伸向晨露的手,帶著殺意。
“我天煞宗的私事,落星湖也想干預?”
針鋒相對,這突然出現的一幕,再次引起了眾人的側目,白晨曦在秦牧歌耳邊低語了一聲,隨即三人也出現在了此處。
“你是天煞宗的?正好小爺我有件事想和你討教討教。”
面對秦牧歌,這落星湖女婿的唯一人選,天煞宗的男子倒是不敢倨傲。
無論是身份,還是背景和實力,可都不是他能夠相較一二的。
“兄臺請說,定知無不言。”
“好說,前些時日,我和我媳婦兒在一處小山村,滅殺人形魔獸時,恰好遇到你天煞宗門人也在,你猜,當時發生了什么?”
表情邪魅,言語輕佻,天煞宗的行事,秦牧歌早已知曉,如今見還有人敢當著他的面想帶走晨露二女,又豈會坐視不理?
“這……”
反應遲鈍,秦牧歌的話讓他有些摸不著腦門,徒留愕然。
支吾一陣,然后問道:“兄臺請說,我并非當事人,自然無法知曉。”
拍了拍天煞宗男子的肩膀,秦牧歌輕聲說道:“也沒什么,就是小爺我一不小心,失手把他給殺了!”
“什么!你你你……”
“當然,我本想給他一個教訓,奈何,他敢打我媳婦兒的主意,而且設計坑害我,你說……我能不能殺,他該不該死?”
恐慌,脊背發涼!
震驚,眉角緊蹙!
同為百宗之人,這千年來皆相安無事,如今秦牧歌毫不掩飾的說出了自己的行事,更直接坦言殺了天煞宗門人,自當引來眾人的竊竊私語。
不過聽其話中意思,自然是天煞宗門人不軌在前,居心叵測,才有了這般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