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自己，秦牧歌又望向碧落投來的歉意的眼神，心中了然。
在論劍山莊之時，這人就對他產生了極大的敵意，原因自然是碧落。
妖族公主，天狐一脈的嫡女，先不說天賦和實力，就那一張禍國殃民的面容，也是諸多天驕所覬覦的。
一入論劍山莊，驚為天人的碧落，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在得知她真實身份的時候，欲望濃烈，讓劍云川心生貪念。
不過在知道碧落早有婚約之時，那作為論劍山莊長老嫡子的自傲，讓他錯誤的認為，自己才是良配。
幾番糾葛，都被碧落毫不客氣的否定，更是讓他怒火中燒，尤其是當年的秦牧歌，僅僅天位境。
而他那時，已然腳踏虛空，隔空攝物。
這種落差，讓他生出扭曲之情。這種欲望，也讓他一步步陷入瘋魔，而不自知。
“還真是找死，他難道不知道小五能秒殺神位境？”
“這傻子要裝腔作勢的話，也不看看場合，當著百宗所有天驕的面，丟臉可不是丟他一個人的。”
雷萬三一臉鄙夷的說道，赫金花這次倒沒有阻止。
而是附和道：“貪圖美色之輩罷了，以神位境初期來挑戰仙位境中期，勝敗與否，他都將落人口舌。”
“有意思，比試了這么多天，都是同等境界之人的相互競技，這劍云川我聽說在論劍山莊，就是一個眼高手低的主，仗著自己父親是宗門長老，可不得了哦。”
“這事我清楚，妖族圣庭公主，也是那魔修的老婆，這種享齊人之福的感覺，恐怕才是他跳出來的真正原因吧。”
“羨慕歸羨慕，不過我認為那個魔修受的起啊，妖族公主和魔族皇室血脈，本就般配。”
“誰說不是，有些人一出生就是主角，有些人再怎么叫囂，也只是陪襯。”
“哈哈哈，當陪襯也好，在這個場合，陪襯也會‘留名青史’的。”
“不過眾目睽睽之下，那魔修不會沒控制好力度，失手將他殺了吧？”
“很有可能，仙位境中期對上神位境初期，不動用五行旗的話，壓力不小。”
“比武招親大會你們又不是沒見識過，那魔修的至尊玄技可不少，別忘了，他還是五行玄氣的擁有者，會五行陣法。”
聽著滿場非議和毫不掩飾的評頭論足，劍云川滿臉漲紅，而見秦牧歌不為所動，只是好整以暇的盯著自己，更是惱怒。
“怎么，既然是百宗切磋，我論劍山莊向落星湖請教，你不會不給面子吧？”
嘴角上揚，秦牧歌淡淡一笑，道：“既然你想請教小爺，小爺我自當奉陪，不過事先說好了，拳腳無眼……”
“少廢話秦牧歌，是男人就灑脫一點，來臺上一較高下！”
拔出佩劍，劍云川低語一聲，將氣勢提升到頂點，天地間的風系玄氣以他為中心，形成一道龍卷，直貫蒼穹。
“哥哥，好好收拾收拾他，讓他看看，境界在天賦面前，可不是什么優勢。”
白晨曦嘟著嘴，氣鼓鼓的樣子。
作為落星湖的傳承圣女，劍云川是什么貨色，她一清二楚，當然，她也知曉這個討厭的男人，對碧落一直心懷不軌。
甚至還出言不遜。
要不是礙于百宗之間的顏面，要不是礙于論劍山莊對碧落有恩。
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落星湖傳承圣女，恐怕都要去找他的麻煩了。
“嗯，交給我吧，既然他想找死，我可以成全他。”
話落，一腳踏出，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秦牧歌已然傲立場中，隨著封天陣圖的壓制解開，一頭銀發，滿場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