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之人?”
“沒錯,能夠被流放,還能在這茫茫海域中存活下來的,至少也是萬法境,同樣,恐怕帝皇境也不在少數!”
一股陰云,遮蔽了蒼穹,如同此刻眾人的內心一般。
沒想到還未到達中央大陸,就有可能觸碰到未知的風險。
“那這片海域中的……”
“生靈祭祀!”
徐九黎語調略微顫抖,哪怕曾經是帝皇境巔峰的他,顯然對這個地方也有著一些恐懼,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他本就惜命。
不然也不會蟄伏在東大陸上,想方設法的延續自己的壽元。
“說明白一點!”
對于徐九黎的交待,顯然神獸玄武并不滿意,最恐懼之事,無外乎是來自于未知。未知才是恐懼的源頭。
“萬年之前,中央大陸有一宗門,號血巫宗,他們掌握了這世間最邪惡的功法,就叫生靈祭祀。”
“此功法一旦修煉成功,只需要不斷的給自己提供活物,用來獻祭自己,實力和境界就會提升。”
“后來這個宗門因為瘋狂殺戮生靈,并把手伸向了其它宗門的弟子,這才引起大家的群起而攻之,最后徹底消散。”
“沒想到這里竟然有血巫宗的余孽?”
流放之人,再加上所謂的血巫宗余孽,這片界海盜域,恐怕并不會安生。
萬載之久,前來東大陸竊取氣運的勢力不少,來來往往,卻沒有一個發現隱匿在這里的秘密。
因為沒有云舟這一穿梭于空間的玄寶,秦牧歌眾人這才選擇落下虛空,沒想到竟然觸碰了這個不為人知的地方。
生靈祭祀,只需要用活物來祭祀自己,就能提升修為,突破境界。
難怪這片海域中竟沒有一個活物。
“不對,那些海鳥?”
“恐怕是他們的眼線。”
知道秦牧歌想要問什么,徐九黎直接說道:“你在發現那些海鳥的時候,我們已經暴露在他們眼下了。”
“玄武前輩……”
“他們已經來了!”
以神獸玄武九階巔峰的感知力,那正極速而來的隊伍中,巔峰帝皇境就有兩人。而隨行者也不簡單。
此刻。
是走是留,恐怕已然由不得他們了。
“嘣!”
“嘣嘣……”
威壓蔓延,聲勢浩大。
那破空聲還未消散,數道人影已然居高臨下的壓了過來,表情猙獰,眸光邪惡!
那布滿傷疤的上半身,彰顯著并不平凡的過去。那掛在腰間上的頭顱,是一個個獵物的遺贈。
嗜血,且好戰!
巔峰至尊兩人,中期至尊三人,初期至尊五人!這是什么陣容?
要知道如今東大陸修養了上百年,至尊數量也比這陣容多不了幾位。而且,那是整個東大陸的所有巔峰戰力。
嘴角微啟,視線掃過,那淫邪的表情下是冷漠和欲望。
“呵呵,要是老子沒猜錯的話,你們來自東大陸?”
“有意思,沒想到東大陸之人竟然也會來到界海盜域,看來針對東大陸的氣運謀劃失敗了,你們那里出了自在境!”
言語輕蔑,又充滿肯定。
為首之人短短的兩句話,竟然就道出了東大陸的局勢,含義意味不明。
一腳踏出,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