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鸞宗在這中央大陸南域,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自然不會落人口舌。”
“白鳳,你們當真見死不救?”
氣息紊亂,氣血不暢,一看就是經歷過大戰且身負重傷的表現,那被稱作陰老的老者怒喝一聲,險些阻礙了氣道。
一陣咳嗦!
“陰陽二老,我青鸞宗想要的人,就沒有得不到的,你家少宗主被我家少宗主看上,那是她的福氣,同樣也是你玉陽花宗的福氣!”
“你們想想,以你們南域墊底的實力,整個宗門就一初期至尊,何不依靠我青鸞宗這棵大樹,也好保千載無憂啊!”
“休想!”
“紈绔陰險,草菅人命,你家少宗主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有魄力,有骨氣,幾位,那我們就好好看戲吧。”
環顧一周,表情森冷。
那青鸞宗的帶頭男子只是向后一步,五人都出現在了百丈之外,雙手環胸,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吼!”
“純陰之體,純陽血脈,只要吃了你,說不定我們還能突破血脈的桎梏,達到更高的高度。”
眼見五人退開,一口吐人言,形如毒蝎的霸主級魔獸發出了瘋狂的嚎叫。
“上!”
“遲則生變!”
第三頭霸主級魔獸,掌控天際,晃眼一看,還真像當年無盡森源里面的七階魔獸,天火魔雕。
只是這八階巔峰的魔獸,顯然不是天火魔雕可以比擬的。單單從身軀的大小,就能看出完全不同的氣勢。
狂風一卷,塵土漫天。
迎上三大霸主級魔獸,哪怕陰陽二老都是萬法境巔峰,卻也只能勉強招架,而那些神位境的弟子,根本不敢上前,只能護著他們的少宗主,步步后退。
神色緊張。
“哥哥,我們還不出手嗎?”
“別急,他們暫時沒有危險。”
回頭,秦牧歌又盯著徐九黎問道:“青鸞宗和玉陽花宗是什么樣的勢力?”
思索一陣,徐九黎搖搖頭,道:“我都有多少年未曾踏足這個地方了,這兩個宗門沒聽說過,或許是近些年發展起來的。”
見徐九黎的神色不像作假,秦牧歌幾人再次把目光投向戰圈。
“哥哥,那幾人真的不打算出手嗎?照這樣下去,恐怕……”
“人心隔肚皮,青鸞宗的少宗主看上了玉陽花宗的少宗主不假,因為那所謂的純陰之體和純陽血脈。”
“同時他們也想借機吞并玉陽花宗,所以他們并不會讓戰力可觀的陰陽二老白白送命的。”
短短兩句,秦牧歌就看清了局勢,這一說明,倒是讓眾人暗暗折服。
這玉陽花宗的少宗主不想嫁是真,但她對陰陽二老的感情也是真。
青鸞宗的這五位巔峰大能,倒是玩的一手好算計。
果不其然,當陰陽二老再次喋血,重傷倒地之時,玉陽花宗的少宗主立馬妥協了。
“我嫁,我嫁!”
“求你們出手救救我二位爺爺!”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
那叫白鳳的男人帶著戲謔的說道,隨即五人出現在陰陽二老身前,巔峰氣勢噴薄而出,驚得三頭霸主級魔獸連連后退。
“小人!出爾反爾!”
“敢在我們面前聒噪?”
“正好,我家少宗主大婚,我們幾個老家伙還不知道準備什么賀禮,你們的內丹我想還不錯,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殺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