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敢,這么多外人在,我又怎會讓我的大舅哥操勞,這不顯得我不懂分寸嗎?”
你一言,我一語,二人這熟絡的模樣倒還真像那么回事,完全忽略了秦牧歌等人,甚至就連司徒烈陽,也被躋身世外一般。
“司徒明,月兒的婚事,還輪不到你這個當哥哥的來參與,給我出去!”
“作為月兒的哥哥,父親,如此大事我又豈能置身事外?”
“歐陽狂年少俊杰,更是人中龍鳳,將來踏足帝皇境,即是青鸞宗的宗主,月兒嫁給他,還是高攀了。”
“如此高攀,要不就讓給哥哥,月兒受之有愧。”
啞然,滿場沉寂。
隨即白晨曦咯咯咯的笑聲不絕于耳,在秦牧歌身旁笑的前呼后仰。惹得歐陽狂和司徒明面紅耳赤。
“青松,你說兩個男人在一起,會玩兒出什么花樣?”
“這,我可沒這愛好,不過迎男而上,吃不消,吃不消啊。”
“閉嘴!”
聲色憤怒,氣勢蕩漾。
歐陽狂眼如鷹隼,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已經實質化,大有大打出手的沖動,不過想到司徒烈陽還在這里,又壓抑了下來。
“岳父大人,今日我過來,就是正式提親的,既然月兒已經回來了,我想現在就把婚事定了,這樣也好給我父親一個交待。”
歐陽狂的父親,青鸞宗宗主,帝皇境巔峰至尊,在這南域也是響當當的人物。
如今歐陽狂搬出他的父親,威脅意味十足,再加上跟在他身后的兩大初期至尊,今日得不到想要的結果,此事不會善罷甘休。
“當然,如果岳父大人還有所考慮,那我也只能請我父親,親自過來提親了!”
“諸位,此事乃我玉陽花宗和青鸞宗之事,感謝大家救月兒于魔獸口中,如若還沒有別的事,我就不便久留了。”
言外之意,這是在下逐客令。
不過秦牧歌幾人,倒是聽出了其中的含義,顯然司徒烈陽并沒有打算將他們牽扯進來。
“司徒宗主,我等初來乍到,還想討杯酒吃呢,要不我們先幫你解決眼下的麻煩,再來把酒言歡,如何?”
內憂外患,避無可避。
秦牧歌自然知曉這青鸞宗和司徒明的盤算,既然摻和進來了,就沒有半途而廢的打算。
再說了,白晨曦早已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秦小友……”
“歐陽狂,好狂妄的名字,小爺我還你一句話,我也喜歡將你這個狂妄之輩踩在腳下。”
“大膽,敢和我妹夫如此說話,今天你離不開我玉陽花宗!”
司徒明的叫囂,直接被秦牧歌無視。而后者在看了一眼司徒月之后,側身問道:“青松兄,月瑤姐,你倆誰愿意活動活動?”
歐陽狂雖狂,但也有他狂妄的資本,觸摸到帝皇境的屏障,就是他最大的仰仗。
所以秦牧歌也不會讓劍清風三人前去,此戰,對佘月瑤和穆青松來說,并無壓力。
“小子,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配和我交手的,要是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誒呀,就你?”
“說實話,不是小爺我看不上你,因為你連入我眼的資格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