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
將虛空踏出片片皸裂,穆青松穩住自己的身形,向著佘月瑤投來了安心的目光。
那已然起身的女子,跨越虛空,直接出現在穆青松身旁,神色關切。
而反觀另一邊,歐陽狂狼狽不堪,氣息紊亂,那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如今沾染上了塵煙,嘴角浸潤著猩紅。
“少宗主!”
“少宗主你沒事吧?”
兩大至尊,數十位巔峰大能,此刻緊張的圍在歐陽狂身旁,內心慌亂。
要是青鸞宗宗主知道自己的愛子在玉陽花宗受傷,這保護不利的罪責壓下來,少不了聲嘶力竭。
“好!”
“很好!”
“這么多年了,你還是第一個在南域讓我吃虧的,今天不殺了你們,我青鸞宗顏面無存!”
“歐陽狂,你是在對我玉陽花宗宣戰?”
“老家伙,要不是看上了你女兒的純陰之體,純陽血脈,老子早就滅了你們,哪還有你什么事?”
“一個墊底的宗門,早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哈哈哈……”
“男子漢,大丈夫,該殺就殺!這才是我青鸞宗未來接班人該有的氣魄!”
威壓蔓延,巔峰至尊降臨,一腳抬出,那腳還未落下的身影,直接出現在玉陽花宗上空,將蒼穹崩碎,鎮壓一切!
面對這突然出現的巔峰至尊,玉陽花宗眾人臉色一僵,就連司徒烈陽也不由得生起一股寒意。
巔峰至尊,可不是他這個初期至尊可以抗衡的,今日,恐將是滅宗大戰。
不過作為一宗之主,司徒烈陽脊背挺直,不卑不亢的說道:“歐陽宗主,不知大駕光臨意欲何為?”
環顧一周,歐陽破天沒有回應,只是將目光投向徐九黎,隨后又鎖定穆青松。
“是你,傷了我兒子?”
“切磋而已,你兒子技不如人,沒死在我手上已經算他福大命大了。”
“怎么,小的不行,老的來找回場子?”
巔峰至尊而已,穆青松又不是沒見過,再說了以他們如今的陣容,還真如白晨曦所言,只要不是自在境,可以蕩平一切。
“一個小小的巔峰大能,也敢在老子面前口無遮攔,好,甚好啊!”
回過頭來,歐陽破天居高臨下的問道:“司徒宗主,我兒前來提親,卻在你這里身受重傷,你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交待?”
威壓之下,男人面色不改。
“歐陽狂技不如人,有目共睹,試問你要我交待什么?”
事到如今,生死大戰在所難免,又何必委屈自己和自己的宗門?
青鸞宗意欲何為,明人不說暗話,覬覦自己的女兒,也覬覦自己好不容易發展起來的宗門,可謂打的一手好算盤。
如今就算撕破臉皮,大不了一死而已。
“秦小友,此事與你們并無瓜葛,還請帶上小女先離開這里。”
“誰都不能走!”
歐陽狂拖著重傷之身,搖搖晃晃的來到秦牧歌幾人身前,哪怕氣息萎靡,還故作強硬。
“小子,老子看你早就不順眼了……”
“啪!”
一聲脆響,火辣辣的感覺。
眾人目光呆滯的望向秦牧歌還未收回去的手掌,心跳加快,就連歐陽破天也沒有緩過神來,一時竟忘了身處何處。
“小子!”
“啪!”
又是一個耳光,秦牧歌甩了甩手掌,對著歐陽破天說道:“剛剛小爺我聽你說,說什么男子漢大丈夫,該殺就殺?”
“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