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南域諸多至尊和大能,我司徒烈陽在此說明,愿意并入我宗門的,我悉數接納,并不會糾結過往。”
“不愿意加入我宗門的,此刻也可以自行離去,我也不會阻擾。”
一人言說,態度誠摯。畢竟司徒烈陽的為人處事,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從玉陽花宗創派到如今,可謂安分,從不挑起事端,更不會仗勢欺人。
自從司徒月的純陰之體和純陽血脈暴露后,這才引起了其它勢力的關注,而青鸞宗就是其一,而且是不擇手段。
威逼利誘,甚至大軍壓境。
好在秦牧歌幾人出現,這才力挽狂瀾。
“我留下,曾經的青鸞宗雖強,但太過霸道壓抑,我們這些門人很多時候也是被迫無奈。”
“沒錯,一點小事,就是皮開肉綻的責罰,要不是屈于少宗主,呸,那個歐陽狂的淫威,老子早就不想呆在這里了。”
“我也留下,久聞玉陽花宗司徒宗主胸徑寬廣,為人謙和,更會照顧門下弟子,能夠加入這樣的宗門是我等幸事。”
“……”
一人帶頭,眾人紛紛響應。
一時間,接二連三的身影半跪拱手。
本以為還要費一些周折,沒想到如此順利,而原本前來祝賀歐陽破天的,也跟著順勢下坡,連呼恭喜。
“諸位,時辰也不早了,今晚我在此設宴,還請大家不要推脫。”
“自然,自然。”
“我等也想向司徒宗主討杯酒喝。”
一番恭維,眾人自然不會推脫,能夠滅掉青鸞宗,此刻站在司徒烈陽身后的那些陌生面孔,必定不會簡單。
氣息內斂,表情淡漠。
除了一眼可見的五大巔峰大能,剩下的恐怕都是至尊境,哪怕巔峰至尊或許也不在話下。
更加讓人驚異的,是那氣息內斂的兩女一男,如此年紀就能踏足至尊境,想必是哪個大宗門出來歷練的。
自然少不了一頓溜須拍馬。
接手青鸞宗,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而大擺宴席,推杯換盞,好一番熱鬧非凡。
酒足飯飽,秦牧歌起身告辭,碧落和白晨曦緊隨其后,徐九黎倒是留了下來,享受眾人的推崇。
不知情的眾人,自然以為徐九黎是這支隊伍的話事人,畢竟實力和年紀在那里放著的。
活了上萬載,這種場面也只有在他踏足帝皇境巔峰時,才感受過,不過已經是多年的事了。
而與他一輩之人,如今還有幾人,依然活在這個世上?
一陣悵然。
司徒月望著秦牧歌三人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隨即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
這一幕落在司徒烈陽眼中,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縱觀歲月長河,又有哪個懷春的少女不喜歡這種巔峰人物?
舉手投足震懾蒼穹,況且秦牧歌的容貌還生的異常邪魅,有多大的吸引力自然不用多說。
“秦大人,二位姐姐。”
微微欠身,司徒月滿面春風,不知是害羞還是酒意上頭,月色下那雪白剔透的肌膚暈染著紅暈,惹人注目。
“司徒姑娘有何事?”
碧落淡淡一笑,算是打了招呼,白晨曦氣鼓鼓的在一旁,眼神中是滿滿的不悅。
這東大陸還有一位糾纏不清的,這才踏足中央大陸多久,這就又引來了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