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黑袍人一身黑袍無風自動,看一眼天路上,已經位于盡頭的琨汀,又看向面前滿臉諂笑的骨鱷和金角中年人。
“我知道了,魔川,你上來盯住他們倆,我去那云蝠洞看一看。”
“是。”
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接著天路另一邊,竟有一道透明虛影漸漸變得真實,化成一個臉龐白皙的始魔族年輕人。
赫然是另一位始魔族主宰,隱藏在暗中。
骨鱷主宰和金夸主宰對視一眼,都是有些心驚,他們也沒發現隱藏的這位主宰。
始魔族不愧是強族,果然是高手如云。
始魔族年輕人相貌白皙,看起來頗為秀氣,笑容溫和道:“兩位,跟我來吧。”
金夸主宰小心翼翼,看向那即將動身的黑袍人,“魔煞王前輩,不知懸賞那人族葉燃的賞金何時……”
“等琨汀出來自會給你們,我們始魔族從不出爾反爾。”
魔煞王冷漠說完,渾身黑袍鼓動,身影便逐漸變得虛幻即將消失。
聞言,金夸主宰大喜過望。
骨鱷主宰同樣面露喜色,奉承道:“魔煞王大人爽快,其實我早就知道那葉燃的身份了。
一直和他結伴同行,也是防止他逃跑,在盯著他。
大人接下來有什么能用到的,盡管使喚我骨鱷,能為始魔族辦事,是我骨鱷的榮幸!”
“這個馬屁精。”金夸主宰心中暗罵。
那長相秀氣的魔川主宰,點頭微笑,“暫時不用了,兩位跟我來就行。”
始魔族自然不可能看其他人說什么,就信什么,只要說的消息為假,這兩個主宰也就不用出這晝夜城了。
他轉身帶著滿臉欣喜的骨鱷主宰,以及金夸主宰離去。
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
“你剛剛說,你和那葉燃結伴同行過?”
魔川主宰回頭看去,便看到那原本淡化消失的黑袍身影,停在半空,正將目光望向身旁的骨鱷。
骨鱷主宰也愣了下,“魔煞王大人,怎么了?”
“沒什么,借你一件東西用用。”
“借我一件東西?”
骨鱷主宰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只黑色袖袍逐漸放大,袖袍內宛若有一個黑洞,深邃無比。
接著這黑袖纏住它一條短肢,猛地一拽,當即將它一條鱷爪拽了下去。
“啊!”
骨鱷主宰慘叫一聲,踉蹌倒退。
旁邊的金夸主宰見狀直冒冷汗,本來要奉承的話,全部咽在里,不敢再說出來。
相貌年輕的魔川主宰微笑一下,“兩位,和我到
……
幾日后,祭天臺上。
一名名主宰議論紛紛,整個祭天臺上,都顯得喧鬧異常。
而這時,一道黑袍身影忽然出現在上空。
“這是……始魔族的魔煞王?”
“這位大主宰竟然也來這里了,他不守天路了嗎?”
“他來這里,不是和那人族葉燃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