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下雪的時候,許小滿他們是剛剛開始上課。
等一節課結束,他們出了屋子,就發現外面的地上,屋頂,已經是一片雪白了。
雪花還在飄飄灑灑,都是大片大片的雪花。
許小滿伸手接了一會兒,仔細去看,就見好多雪花是幾片花瓣疊在一起的。
雪花落在手里冰冰涼涼的,不一會兒就融化成了一小灘的水漬。
余墨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許小滿的旁邊,探頭往許小滿的手心里看了一眼,“涼不涼?”
許小滿笑著看向余墨,“魚兒奴你過來,我跟你說涼不涼。”
余墨聞言,奇怪的看著許小滿,“為什么還要我過來再跟我說?我不過來就不能說了嗎?”
嘴里雖然是這么說著,但是余墨還是湊近了許小滿。
就在余墨剛剛湊過來的時候,許小滿抬起了手,將自己手心里的那一小灘水,直接抹在了余墨的臉上。
余墨,“!!!”
余墨瞪圓了一雙眼睛,此時震驚無比。
怎么的?這是幾個意思?
許小滿已經笑著轉過身跑了,等余墨回過神來的時候,只看見了許小滿沖進屋里的背影。
而屋里......先生就在屋里坐著,只是讓他們出來散散。
先生在屋里坐著,誰敢在屋里打鬧?
余墨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去,進屋就見許小滿已經在位置上坐好了,手里雖然拿著一本書,眼睛卻是看著門口的方向。
因此,在余墨剛剛看過去的時候,兩個人的視線就對上了。
和余墨的視線對上之后,許小滿立即就垂下了頭,用書擋住了自己的臉。
擋住的那一瞬間,許小滿覺得這個場面好像似曾相識。
但是不等她想起來究竟是在哪兒見過,余墨已經走到了她旁邊的桌子坐下。
縣學里,每個人都有一張自己的書案。
畢竟筆墨紙硯加上書,東西有些多,兩個人坐在一起就不是很合適了。
雖然一人一個桌子,但是因為屋里人多,空間有限,桌子和桌子挨著的還是很近的。
余墨輕聲哼了一聲,“小滿,下雪了咱們去打雪仗吧!”
到時候,他肯定會報仇的。
許小滿當然明白余墨這是什么意思,她會怕嗎?
當然不會!
許小滿立即就坐直了身子,“好啊!”
兩人約的很好,可是下雪后,剛從縣學的大門走出去,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大慶。
大慶已經很久不過來接他們了,所以此時一看到大慶等在外面,許小滿等人都有些驚訝。
不等許小滿幾人開口,大慶就也已經搶先開口,“你們先回去收拾一下東西,我進去給你們請假。”
許小滿幾人只覺得一頭霧水,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請假?
但是大慶已經抬腳朝著縣學里走去了,他們就算覺得奇怪,也沒有辦法問了,只能聽大慶的,快步往小院走,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回到屋里,許小滿有些無從下手,主要是也不知道要去哪兒,更不知道要收拾什么東西才好。
好在正當她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大慶回來了。
“收拾一些衣物,看看還有什么要帶的東西,咱們今天就出發去長安。”
許小滿自小就聽說長安,對長安也是很向往,但也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說去就要去。&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