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忙前忙后的,還要擔責任擔風險。
哪里像是現在,什么都不用管,無事一身輕。
吃飯的時候,錢江也沒有問他們考的如何,這種事情,沒必要問。
都已經考完了,只等著結果就行了。
再說了,考的好不好,許小滿他們都只能主觀臆斷,并做不的準。
飯吃的差不多的時候,錢江倒是問起了另外一件事兒。
“若是考的不錯,你們就要去長安了,那……”
錢江的話并沒有說完,但視線卻在許周氏等人身上轉了一圈。
即便他沒說,這個時候,眾人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錢江是在問,若是許小滿等人都去了長安,許家眾人怎么辦。
這次和以前不一樣,以前是許天登自己去了長安,許小滿雖然也去了一次,但是也很快回來了。
這次許小滿兄妹幾個若是考的好,那就要去長安準備明年的春闈了。
就算明年的春闈考的不好,也可以在長安住下,在長安找個學堂讀書。
許天登是百景的徒弟,又沒有出師,百景是長安人,早晚是要回去的,到時候許天登也要跟著一起走。
許小滿他們這一輩的都走了,許家其他人怎么辦?
是在家里等著,等著許小滿他們回來,還是跟著一起去?
若說之前一心備考,沒有考慮過這件事。
那么現在,這事已經是必須考慮的了。
原本還在開開心心吃飯的眾人,突然就沉默了下來。
當然,他們沉默的原因,并不是因為錢江突然提起了這件事。
而是這件事已經避無可避,他們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算今天錢江不說,那等回去之后他們自己也要說。
反正早說晚說都是說,現在說一說也沒什么。
余老爺環視一周,率先開了口,“之前我那三個兒子就說想要搬到長安去住,那個時候我不同意,現在,魚兒奴要去長安了,以后回來的可能都比較小,所以我是打算舉家搬過去。”
當然這是其中的一個原因,更重要的一個原因,他是不能說的。
余老爺說的痛快,許周氏和許老爺子,卻是有些發愁。
他們當然是想跟許小滿他們住在一起的,一家人就要住在一起才行,分開了怎么行?
可是搬去長安容易,家里的東西該怎么辦呢?
家里的房子,還有田地,這些總不能荒廢了吧。
就算現在他們家里有些錢了,可這么多年,他們靠著地里的收成,才能好好的生活,若是讓田地就那樣荒廢了,實在是舍不得。
余老爺看著許老爺子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他心中是怎么想的。
想了想之后,提議道,“田地若是不想荒廢了,就租賃出去,每年收的租子,可以跟我那邊的一起送到長安去。租子的多少倒還是其次,田地至少不會荒著。”
聽到余老爺這話,許老爺子的眼睛都亮了。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田地可以租賃出去,可是家里的房子……
許老爺子還是舍不得,讓別人來住他們家的房子的。&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