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之后,究竟是不是他們兩人,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實在是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事情說謊。
不然,被拆穿的時候該多尷尬呀!
再者,雖然只見了兩面,可潘陽也覺得,許小滿和余墨不是扯謊之人,他們的性格就不會做這種事情。
潘陽腦海中各種心思不停地轉動著,臉上的表情也在不斷的變換。
許小滿和余墨倒是沒有著急催促他,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等待著他接下來會說什么話。
也沒有讓兩個人久等,潘陽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再次開口的時候,潘陽的話語中已經帶上了敬佩之情,“原來你們就是榜一和榜二。真是失敬失敬。”
余墨和許小滿對視一眼,也對著潘陽抱了抱拳,“無妨無妨。”
看著兩個小孩子做這樣的動作,潘陽忍不住笑了起來。
雖然這兩人才學很好,但是只看兩人的樣子,卻是怎么也不能把他們和榜一榜二聯系起來。
“想來你們的家人還在等著你們回去報喜,那我就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等開學之后,咱們有的是時間見面說話,到時候我向你們請教問題,你們可要不吝賜教才行。”
潘陽這話說的如此客氣,許小滿和余墨自然沒有拒絕。
“好說好說。”
好不容易送走了潘陽,許小滿和余墨這才一起上了馬車。
等兩人坐好,大慶走過來,將馬車的門關上,這才坐在了趕車的位置,趕著馬車往回走。
剛剛,許小滿余墨和潘陽說話的時候,大慶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
許小滿和余墨雖然年紀尚小,但是已經要入國子學讀書,以后這樣的交際是少不了的。
雖然兩人現在不太熟悉這些,但這并沒有關系,以后總會熟悉的。
馬車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是他們住的也不算遠,所以沒用多長時間就回到了家。
剛進家門,許天雨兄弟幾個就忍不住開口詢問怎么樣了。
許周氏幾人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是眼巴巴的看著許小滿。
許小滿對他們笑了笑,“考入了國子學。我是榜一,魚兒奴是榜二。”
聽到這消息,許家這種人同時松了一口氣,全都露出燦爛的笑容來。
他們對許小滿當然是有信心的。
既然許小滿和余墨已經考入了國子學,那在短時間內,就不用替他們操心什么了。
現在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翻過年之后,要參加春闈的許天雨幾人。
不過,為了不給許天雨幾人壓力,許周氏等人平時也并不催促詢問什么,只任由他們自己在房間里看書寫字。
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到了許小滿和余墨去國子監入學的時間。
國子監入學的時間說早很早,說不早也不早。
許小滿早上起來練過后,洗漱一下,吃了早飯,再和余墨一起坐上馬車朝國子監去,到國子監的時候時間也才剛剛好而已。
說來也是湊巧,來的第一天,就在大門口遇上了潘陽。
潘陽看到兩人從馬車上下來,很是高興,小跑著就到了兩人身邊。
“咱們可真是有緣,這就又碰上了。”
聽到這話,許小滿和余墨都不置可否。
潘陽剛說完這一句,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