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大!”傻柱連忙答應道。
何雨棟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傻柱,我交給你一個任務。”
傻柱連忙問道:“什么任務?”
何雨棟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寒光:“我要你幫我對付易中海!”
何雨棟冷笑一聲,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易中海那老東西,整天裝模作樣,看著就讓人惡心。這次秦淮茹的事,肯定也少不了他在背后煽風點火。這老東西倚老賣老,在院里作威作福這么多年,也該讓他嘗嘗苦頭了。”
傻柱一聽,立馬來了精神,搓著手嘿嘿笑道:“老大,您說怎么辦,我聽您的!”他早就看易中海不順眼了,這老家伙成天端著個架子,把自己當院里的太上皇,動不動就教訓人,傻柱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簡單,悶棍伺候!”何雨棟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今晚,你就去把他給我堵了,記住,下手要狠,別讓他輕易緩過勁來!”
傻柱一聽,頓時興奮地直搓手,仿佛已經看到了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慘樣。“放心吧老大,保證完成任務!這老東西,我早就想揍他一頓了!”
夜幕降臨,四合院里靜悄悄的,只有幾戶人家還亮著燈。傻柱手里拎著根搟面杖,貓著腰躲在易中海家門口的陰影里,像一只伺機而動的獵豹。
等了許久,易中海家的燈終于滅了。傻柱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地走到易中海家門口,輕輕推了推門,發現門沒鎖。他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輕輕推開門,閃身進了屋。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傻柱借著月光,隱約看到易中海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睡著了。他放輕腳步,慢慢走到床邊,高高舉起手中的搟面杖......
“砰!”一聲悶響,搟面杖重重地落在易中海的頭上。
“哎喲!”易中海一聲慘叫,從床上驚坐起來。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就感覺眼前一黑,再次暈了過去。
傻柱看著倒在床上的易中海,滿意地笑了笑。他扔掉手中的搟面杖,轉身離開了易中海的家。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里就炸開了鍋。易中海被人打暈在床上,頭上腫起一個大包,消息傳遍了整個院子。
一大媽哭天喊地,說是要報警抓兇手。傻柱則在一旁裝作一臉驚訝,關切地詢問易中海的情況,心里卻樂開了花。
何雨棟則是一臉平靜,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他心里清楚,傻柱這次做得干凈利落,肯定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易中海醒來后,只記得自己晚上睡覺前聽到了一些動靜,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懷疑是有人故意報復他,但又沒有證據。
院里的人議論紛紛,都在猜測是誰干的。有人說是小偷入室盜竊,有人說是仇家尋仇,還有人說是傻柱干的。
傻柱聽到這些議論,心里有些得意,但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何雨棟則暗中觀察著院里每個人的反應,心里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接下來的幾天,易中海一直臥病在床,無法下地。一大媽衣不解帶地照顧他,院里的人也紛紛前來探望。
何雨棟也裝模作樣地去探望了易中海幾次,言語間充滿了關心和慰問,但實際上心里卻在嘲笑易中海的狼狽模樣。
看到易中海吃癟,何雨棟心里別提多爽了。他感覺自己離四合院霸主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就在何雨棟得意洋洋的時候,系統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叮!觸發隱藏任務:揭露賈張氏的秘密!任務獎勵:神秘禮包一份!”
何雨棟一愣,賈張氏?這老虔婆又有什么秘密?他心里頓時充滿了好奇,決定一探究竟......
何雨棟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傻柱,那眼神看得傻柱心里直發毛。“對付易中海?老大,這...這不太好吧?”傻柱縮著脖子,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怎么?怕了?”何雨棟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不是...不是怕,就是...就是覺得易中海一大爺,在院里德高望重...”傻柱支支吾吾,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何雨棟的眼睛。
“德高望重?呵!”何雨棟冷笑一聲,一腳踹翻了旁邊的一個破凳子,“他算個什么東西!以前他怎么對我的,你都忘了嗎?現在裝孫子,晚了!”
傻柱被何雨棟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一哆嗦,連忙點頭哈腰道:“老大教訓的是!教訓的是!我...我這就去辦!”
“別急,”何雨棟叫住他,“我還沒說完呢。對付易中海,不能硬來,得智取。”他眼珠一轉,陰險地笑了笑,“你去找點巴豆,懂嗎?”
傻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老大高明!老大高明!我這就去!”說完,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何雨棟看著傻柱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易中海,咱們走著瞧!
第二天一大早,全院大會在傻柱的“不懈努力”下,提前召開了。易中海坐在院子中央的椅子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他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始他那套冠冕堂皇的演講。
可還沒等他開口,突然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從他肚子里傳來。易中海臉色一變,強忍著不適,繼續說道:“今天召集大家...”
“噗——”一個響亮的屁聲打斷了他的話。易中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噗噗噗——”緊接著,一連串的屁聲此起彼伏,臭氣熏天,整個院子都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肚子就往廁所跑去。
“哎喲,一大爺,您這是怎么了?”何雨棟裝作關切地問道,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