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棟看著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該做什么。
“雨棟,我......”秦淮茹哽咽著,“我錯了......”
何雨棟看著她,一言不發。
“我......我想回來......”秦淮茹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何雨棟的心猛地一顫。他看著秦淮茹,眼神里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他該原諒她嗎?
他該接受她嗎?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這時,傻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淮茹,你在干什么?”
秦淮茹的身體猛地一僵。她轉過身,看著傻柱,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傻柱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跟我回去!”
“不!我不回去!”秦淮茹掙扎著。
“你敢不回去!”傻柱怒吼道。
他揚起手,就要打秦淮茹。
何雨棟猛地沖上去,一把抓住傻柱的手:“你干什么!”
傻柱轉過頭,怒視著何雨棟:“你管不著!”
“我管定了!”何雨棟毫不退讓。
“你......”傻柱氣得臉色發青。
他猛地甩開何雨棟的手,一拳打在何雨棟的臉上。
何雨棟被打倒在地,嘴角流出了鮮血。
秦淮茹尖叫一聲,撲到何雨棟身上:“雨棟!你沒事吧?”
何雨棟掙扎著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著傻柱,眼神里充滿了憤怒。
“傻柱,你......”
他話還沒說完,傻柱又是一拳打過來。
何雨棟躲閃不及,再次被打倒在地。
這一次,他感覺自己的頭暈目眩,眼前一片模糊。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怎么也站不起來。
他感覺自己快要失去意識了。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住手!”
何雨棟看著傻柱,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傻柱的笑容,在他看來,就像毒蛇吐信,陰冷而危險。
“過得不好?呵呵,我看你紅光滿面,日子滋潤得很嘛。”何雨棟強裝鎮定,嘴硬道。
傻柱嗤笑一聲,將手中的大包小包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慢條斯理地說:“托你的福,我現在可是軋鋼廠的大廚,工資翻了一番。不像某些人,只會耍嘴皮子,連一家老小都養活不起。”
傻柱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何雨棟的自尊心上。他握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秦淮茹見狀,連忙走到傻柱身邊,挽住他的胳膊,嬌滴滴地說:“柱子,你回來就好,我們都想死你了。”
傻柱寵溺地摸了摸秦淮茹的頭發,然后挑釁地看向何雨棟:“看到沒?這才是我的家,我的女人,我的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