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棟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不再是那個受人欺負的窩囊廢。
他成為了一個受人尊敬的技術人才。
他擁有了更高的社會地位和更多的財富。
他終于可以挺直腰桿做人了!
然而,就在何雨棟春風得意的時候,他卻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麻煩。
一天晚上,何雨棟下班回家,路過一個偏僻的胡同口時,突然被人攔住了。
攔住他的人,正是傻柱。
傻柱一臉兇狠地看著何雨棟,說道:“何雨棟,你小子最近混得不錯啊!”
何雨棟冷笑一聲,說道:“傻柱,你想干什么?”
傻柱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想干什么?我想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傻柱揮起拳頭,朝著何雨棟的臉狠狠地打了過來。
何雨棟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傻柱的拳頭,然后一腳踢在傻柱的肚子上。
傻柱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何雨棟走到傻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傻柱,我警告你,以后別再來招惹我!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何雨棟轉身離開了胡同口。
留下傻柱一個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何雨棟回到家,心里卻久久不能平靜。
他知道,他和傻柱之間的恩怨,還沒有結束。
他預感到,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到來...
何雨棟走進食堂,一股熱氣夾雜著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他一眼就看到了傻柱,正揮舞著大勺,汗珠子順著鬢角往下淌。周圍的工人正排著隊,眼巴巴地等著傻柱的美味佳肴。
“傻柱,我來跟你算算賬!”何雨棟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在嘈雜的食堂里顯得格外清晰。
傻柱愣了一下,手中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回頭看著何雨棟,一臉的疑惑:“雨棟?你小子怎么來了?不是病了嗎?”
何雨棟冷笑一聲,徑直走到傻柱面前,雙手抱胸,眼神凌厲:“病?托你的福,我好的很!今天我來,是想跟你好好聊聊以前的事兒。”
傻柱放下勺子,用抹布擦了擦手,一臉的不耐煩:“你小子又想干嘛?我可沒時間跟你瞎扯。”
“瞎扯?你搶我媳婦,偷我錢,這叫瞎扯?”何雨棟步步緊逼,語氣也越來越重。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你放屁!秦淮茹什么時候成你媳婦了?你個臭流氓,別在這兒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你敢對著大家伙兒發誓,你跟秦淮茹之間清清白白?”何雨棟挑釁地看著傻柱。
周圍的工友們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兒,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好戲”。食堂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傻柱粗重的喘息聲。
傻柱臉色漲紅,指著何雨棟罵道:“你個小王八蛋,血口噴人!老子行得正坐得端,怕你個鳥!”
“行得正坐得端?那你為什么每次都給秦淮茹帶飯盒?為什么每次秦淮茹家里有事兒,你都屁顛屁顛地跑去幫忙?你敢說你對她沒意思?”何雨棟一連串的質問,讓傻柱啞口無言。
“我...我那是...”傻柱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是啥?那是你傻!你被秦淮茹那個寡婦耍得團團轉,還樂在其中!”何雨棟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傻柱的“真面目”。
傻柱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想到何雨棟竟然變得如此牙尖嘴利,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何雨棟仿佛消失不見了。
“何雨棟,你小子別太過分!我警告你,別再胡說八道,否則我...”傻柱握緊了拳頭,怒視著何雨棟。
“否則你怎么樣?想打我?來啊!”何雨棟毫不畏懼地迎上了傻柱的目光,眼中充滿了挑釁。
傻柱怒火中燒,掄起拳頭就要朝何雨棟打去。
就在這時,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傻柱的胳膊。
“傻柱,住手!”
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樸素,卻難掩清麗的女子走了過來。
正是秦淮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