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咳了兩聲,陳淮生正欲解釋兩句,卻見少女驚訝地揚眉:“淮生哥難道也知道鄉里變故?”
陳淮生一愣,連忙問道:“什么變故?”
見陳淮生一副茫然的模樣,少女忙問道:“淮生哥游歷在外,一直和家里沒聯系么?”
陳淮生訥訥道:“我這幾年一直在濟郡、譙郡、睢郡游歷,未曾歸家,加之父母早故,又一直在外漂泊,和鄉中聯系就不多,……”
“這樣啊,……”少女還未來得及再說什么,一旁的紫衣女子便岔開話題:“看世兄的模樣,似乎身體欠佳,而我等剛進院門時,發現院中似乎還有靈力激蕩殘留下來的些許氣息,不知道世兄可曾知道之前這里發生了什么事情?”
感覺到對方似要有意回避自己剛才的問題,陳淮生有些疑惑。
但對方明顯是這一行人帶隊角色,他也不好怠慢,只能和盤托出。
“我也不知。我原本是在這破廟里歇息一夜,打算明日一早就歸家,但是之前似乎有山間妖獸闖入互斗,我在偏殿中都受了池魚之災,內腑亦受了傷,昏迷了過去,究竟昏迷了多久,我都不太清楚,還是被你們馬蹄聲給驚醒過來的,……”
在對方面前,陳淮生沒有遮掩什么。
他和九蓮宗素無恩怨,也牽扯不上什么瓜葛,還有宣尺媚這層關系,所以倒也不虞安全了。
這也是實話實說。
他只用眼角余光看到了那虬髯男子變身猛虎,但另外一個身影卻沒看清楚,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
但能與變身人形的猛虎拼斗,雖然不知道最終結果如何,但也能想象肯定是不同凡響的妖物了。
“妖獸?!”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幾個少年少女更是忍不住拔劍環顧四周。
紫衣女子也一怔之后肅然凝神探息,搜索方圓十丈之內,并未發現什么異常,才稍稍放心。
“世兄,你確定是妖獸?那是何物?”紫衣女子沒等少女發問,便一連串問道:“那妖獸是從何而來?”
陳淮生便把自己所見所聞簡略說了一遍。
半真半假,沒說對方化形,只說了那猛虎形象。
沒見著的,或者說覺得說了會帶來更多麻煩的,也就懶得說了。
紫衣女子帶著幾個弟子去了院子內外仔細查探了一番,得到的情形也證明陳淮生所言不虛。
井上小亭被掀翻,院墻震倒,連偏殿石墻都被陳淮生撞出一個凹坑,甚至地面還有斑斑血跡,都和陳淮生所言十分吻合。
“虎妖還是妖虎?”紫衣女子喃喃自語道:“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與其相斗的又是何妖物?”
虎妖和妖虎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虎妖是虎獸得道成精,具有靈智和化形之力了,某種意義上來說相當于當下凡人得道了。
而妖虎則是異化類的虎獸,準確的說是在特定環境下成長起來具有了特殊能力的獸類都統稱妖獸,可以沒有靈智,也可能是半開智。
這在三千里禺山中并不少見,尤其是山嶺深處的絕域禁地中更是多見。
紫衣女子傾向于是后者,這和她獲得的一些消息相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