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山差五,陳淮生或者叫上袁文博和佟童,或者獨自到方寶旒這里,小酌,慢飲,品茗,節奏一下子好像慢了下來。
在陳淮生心目中,是自己的,始終是自己的。
他能感受到方寶旒對自己的越發依賴和親昵,心中更是篤定。
但在袁文博和佟童那里,方寶旒卻掩飾得很好,甚至還有意無意地與佟童保持著距離。
弄得佟童都有些納悶兒,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方師姐。
“那能一樣么?青木門本身就是專門從事靈植和靈獸馴化的宗門,大概是九十年前被天云宗吞并了的,咱們重華派門派小了一些,只能把重心放在修行上,如果舍本逐末,那宗門存活不長,可咱們重華派幾百年能沉淀下來,靠的就是這份執著,當然,如果門派壯大,的確可以考慮其他,……”
方寶旒還是有些見識的,這讓陳淮生也刮目相看。
還以為這女人就是一個廚藝過人的小女人,或許在修行上還有些天賦,但沒想到在見識上也相當不凡。
似乎是感受到了陳淮生目光的驚訝,方寶旒也不驕矜,只是話語里有幾分回憶:“想當年,我和兄長在我們入門那一批里也是佼佼者,我在伱這個年齡的時候,已經是煉氣二重,嗯,兩年后就是煉氣三重了,也就是煉氣三重之后才慢了下來,也許我和兄長唯一的錯誤,就是出去歷練太少,缺乏戰斗經驗,看看你,……”
似乎是觸及到了傷心事,方寶旒臉色又黯淡下來,眼圈也微微發紅,陳淮生心中都有些微疼。
但他也得說,還真是如此。
如果方氏兄妹以煉氣五重的實力多在外歷練一番,哪怕是尋些一階妖獸斬殺獲得戰斗經驗,方寶玉也不至于如此慘烈結局。
只是現在說這些就沒有多大意義了,他也就趕緊岔開話題:“好了,過去的事情,就不必再提了,向前看,也別看我,我是沒辦法,每次都只能去搏命,……”
有些嬌嗔地看了陳淮生一眼,方寶旒抿嘴柔聲道:“切莫膽大妄為,你才煉氣二重,雖說經驗豐富,但是遇到那些層階太高的,一力降十會,一樣會難以挽回。”
陳淮生感受到女人內心的擔憂,心中暖意更甚:“放心,我自己明白分寸,所以此番也是想要去坊市尋買一些合用之物,提升自家實力,總感覺局面越發動蕩,咱們重華派似乎很難脫身,……”
方寶旒臉色微陰:“還是紫金派和白石門么?”
陳淮生搖頭,“若只是紫金派和白石門,我想宗門大概也不會這么緊張,就像一張網,牽一發動全身,……”
“真的很危險么?”方寶旒緊張起來,原本早就打定主意要離派,雖然不是因為重華派陷入戰亂危機的緣故,但是心中有了牽掛,卻又更擔心了,甚至離派心思更濃了,“要不我們一道離派……”
陳淮生詫異地看了一眼這個面帶憂色的小女人,“你怎么這么想?”
“離派當個散修也沒什么不好,……”方寶旒面頰嫣紅,眼波溶溶,柔媚可人,“我覺得你在派中好像并沒有得到多少資源,興許離派了也一樣可以……”
陳淮生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