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豈會在意這些?
想一想一年多前,自己還只是一名外堂弟子,三年多前自己還只是一個未曾入道的道種,但現在卻已經是天壤之別。
心潮澎湃間,陳淮生當然也明白這個親傳弟子身份,以及如此超乎尋常的高規格待遇,只怕背后就是巨大的期待和萬眾矚目的壓力了。
掌院沒多說什么,但陳淮生清楚,盡快提升境界是必須的,提到了趙嗣天和鹿照鄰。
鹿照鄰本來就是要成為親傳弟子的,但因為特殊原因未成,什么特殊原因,掌院沒說。
二人非親傳弟子卻表現卓越,這給親傳弟子這一脈也帶來巨大的壓力。
也給了長老和執事們很多詬病的理由,認為宗門傾斜資源太多,結果表現卻一般。
趙嗣天的表現的確逆天,三十七之齡,已經在沖擊煉氣八重了。
也就是說,四十歲沖擊筑基并非不可能,如果不是陳淮生親眼見識了于鳳謙的戰場悟道,三十多歲就成功筑基,他真的覺得趙嗣天就是天花板了。
原來對親傳弟子沒有那么多感悟,甚至還有些不屑,特別是趙嗣天以非親傳弟子身份已經凌駕于這些親傳弟子的表現,更是讓人心馳神往。
但現在當自己成為親傳弟子之后,這份感覺滋味又不一樣了。
自己面臨的挑戰很大,趙嗣天在前,而后邊袁文博和佟童卻又盯著自己,這沒讓他感到緊張,反而有了某種勃發的動力和野心。
也許首先要面對的就是去參加汴京上元道會。
雖然還不清楚參加這一場道會有何意義,意味著什么,但是陳淮生感覺得出來,掌院以及執事長老們都很重視這一場道會。
“當然重視。”
接過小焰峰侍奉弟子雙手呈上的龜山白腸茶,陳淮生含笑示意,那名弟子也是受寵若驚,連連點頭退下。
“哦?師伯,這里邊有什么原委么?”陳淮生沉吟著道:“好像這場上元道會主要是以筑基以下的新生代修行弟子的切磋為主,這里邊有什么講究么?”
“太過深奧的層面我不多說,但是我知道這是一次證明或者說展示重華派自身的機會。”吳天恩語氣凝重,“弋郡風雨不斷,天時不佳,妖獸潮起,弋南首當其沖,凌云宗內亂不斷,白石門虎視眈眈,紫金派趁火打劫,我們獨木難支,就只能依靠盟友,但是如果不能向盟友們展現出足夠的底蘊實力,也許盟友們就會有所取舍。”
“可是像我們這樣的煉氣初中段弟子,能證明什么?不該是更高層面……”
“你說錯了,恰恰是你們這個層面弟子的表現更能證明我們門派的底蘊,筑基甚至更高層面,如果都亮出來,那就沒底牌了。”
吳天恩淡淡地道。
陳淮生眼睛一亮,下意識地問道:“莫不是掌門問道應劫成功紫府了?”
吳天恩訝然,這家伙倒是反應很快啊。
微微一笑,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吳天恩自顧自地道:“總之,這幾個月你要好生修行,另外在法術上也要考慮一下,求精不貪多,一二門達至巔峰即可。”
“另外,若是其他方面有什么需求,也可以提出來,只要求一點,你們要盡快提升實力,上元道會關系到宗門生存,去的人每個都要有所表現,徐天峰,姚隸蔚,趙嗣天,你,還有袁文博和佟童,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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