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童問的是另外一戶歐姓人家,闔家上下除了一個不到十二歲的小女孩,全家四口都被吸成了干尸。
問完蘇老漢,陳淮生又實地察看了還有兩戶遇襲的人家。
其中有四人已經死亡,但卻并非被吸成干尸,而是中尸毒而亡,身上已經開始長出了黑色尸毛,其中一具黑色尸毛正在開始變色。
總計是七戶人家在前后五天之內遇襲,死了十二人。
看著借助飛騰符掠空巡游歸而去的佟童,陳淮生也陷入了沉思。
七戶人,四戶都是歐家,剩下就是兩戶蘇家,一戶林家。
蹊蹺的是,這七戶人中有全家遇難的。
有只剩下一個十二歲小女孩的。
也有如蘇老漢叔侄,蘇老漢無恙,但蘇德彬卻被吸成干尸的。
也有遇襲中了尸毒正在蛻變成僵尸的。
但毫無例外,無論是干尸和僵尸,用凡火焚燒都難以燒毀。
陳淮生仔細察看了干尸和僵尸區別。
干尸是被吸走了所有血氣精元,傷口基本上都集中在頸部,其中有三人都是先天或后天道種。
而正在向僵尸蛻變的尸體則多是體表各處受傷,被抓傷、咬傷都有,并未被吸走血氣精元。
半個時辰后,佟童巡察歸來,落地有些氣喘。
很顯然這樣短時間內要將整個大歐家寨周圍全數查探完畢,起碼上兩三百里地,就算是用了神行符,也極為消耗靈力。
佐元丹這類東西每日服用是有限度的,不能多用,但如今也沒有太多辦法。
看著佟童服下佐元丹,略一行氣之后,氣色迅速恢復,陳淮生才把佟童叫到了一邊。
“師兄,有什么發現?”
佟童知道自己在辦事上的經驗遠不及陳淮生,但是她自小便學過辟邪鎮邪這方面的一些要術,這也是她主動申請來的原因之一。
“我的神識發現是兩個邪祟,但不知道這二者是什么關系,現在從受害百姓來看,也應該是兩個邪祟所為,……”
“一個喜歡血食,應該是處于急速蛻變的狀態下,一個還較為穩定,沒有吸食血氣,只是較為單純的傷害,但其尸毒毒性極大,……”
“有一個傷者我看只是胳膊被抓傷,而且還是立即做了處置,用糯米汁與黃酒混合清洗,另外還在額際和咽喉、胸前貼了黃紙符文,依然沒能止住尸毒蔓延,據說一個時辰之后就尸變了。”
佟童咬著嘴唇,胸脯還在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