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蘇四娘,嗯,歐婉兒的靈種被吸入鼎爐中,倒是無心之得,也不知道這個靈種的到來,讓本來就就有些混沌不堪的鼎爐里會變成什么樣。
秦澤巨和彭友舒的表現倒是沒讓他感到意外。
感到意外的還是桑德齡和趙良奎這二人,居然敢押寶在自己身上,而無視了得罪歐慶春的風險。
不得不說胡德祿的變化帶給很多人刺激太大。
他們這種小角色得罪了歐慶春也還有自己頂著,但是站隊自己,也許就能得到豐厚的回報,這大概就是桑德齡和趙良奎下注的原因吧。
“天恩,歐家寨之事,淮生處理得很好。”李煜抬手拈著茶盞蓋,抹著茶沫,“很難看到進境與庶務兼具的人才了,嗣天只怕都難以做得如此完美。”
“只怕歐師兄心里還是有些不暢然。”吳天恩也笑了笑。
“他該想明白好壞。”李煜不以為意,“黑云壓頂,還計較那等私人恩怨,個人意氣,那重華派恐怕就真的該壽終正寢了。”
吳天恩臉色一變,“師兄言重了,本派千年根基,豈是外力所能輕易動搖的?”
“言重?呵呵,恐怕我說的還是輕的呢。”李煜搖了搖頭,“看看這段時間的種種,上元道會這段時間咱們重華派都不會安寧,這個冬季不好過。”
“那師兄的意思是,上元道會還是要按照計劃赴會?”吳天恩沉吟著道:“可咱們朗陵不清靜啊。”
“越是風高浪險,越是要砥礪前行。”李煜傲然道:“都看著我們呢,難道義陽府那邊不是如此,凌云宗和我們也面臨著一樣的挑戰與壓力,若是因為朗陵出現一些妖獸邪祟,我們就手忙腳亂,連上元道會都不去了,那外界會怎么看?九蓮宗和洛邑宓家會怎么看?還有那些居心叵測之輩又會怎么想?”
吳天恩默默點頭,李煜所言非虛。
“師兄,淮生提到的歐家寨所出邪祟與白石門那邊應該有些瓜葛之事,我們怕也不能小覷,白石門行事越來越沒有底線,只怕我怕和白石門一戰……”
吳天恩的話讓李煜也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才緩緩搖頭,“現在我們還是要盡力避免和白石門一戰,我們的實力還不如白石門,而且就算是最后能獲勝,只怕也是慘勝,保不準就會有其他人跳出來趁火打劫,……”
“可是白石門咄咄逼人,我們若是不作出應對,只怕更會被人小覷。”吳天恩看著窗外白雪皚皚,殿堂里卻是溫暖如春,“上一次紫金派那邊我們的反應力度一樣不夠,派內弟子亦有詬病,……”
李煜也是扶額不語。
他也知道現在重華派的反擊力度偏弱,讓門中弟子都有些怨言,但是作為執掌一門事務的主事者,他不能意氣用事。
龍巖坊市被劫之后,派中也做出了一些反擊,但效果并不算好,可他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在沒有獲得九蓮宗和洛邑宓家背書之前,重華派頂不住紫金派的全力進攻,甚至對上白石門也一樣會相當危險。
“天恩,漢州道院被劫一事,不妨也傳出話去,就說是本派所為,……”
“啊?”吳天恩吃了一驚。
漢州道院遭劫一戰大快人心,但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干的。
就在紫金派的腹地內,一個筑基被滅,多個煉氣高段中段弟子被殺,傳得沸沸揚揚,但這顯然和重華派無關,否則紫金派早就要發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