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憂想要阻擊我,那就得看他有沒有這份本事了。”胡德祿看了一眼陳淮生,“這幾日里聽說袁師兄一直在指點趙無憂,甚至主動為趙無憂喂招,……”
陳淮生笑了起來,“這不是壞事,若是這般你都能正面擊敗趙無憂,那你也可以在任何人面前昂首挺胸了。”
胡德祿搖了搖頭,“我并沒有絕對把握,趙無憂根基還是要比我深得多,我淬骨之后修煉才開始提速,趙無憂應該是在巖角逗留那一段時間里有所懈怠,否則他現在完全可以沖擊煉氣三重,而不會與我一樣還在煉氣二重上苦苦掙扎,所以聽說袁師兄也是屢屢訓斥于他,……”
陳淮生也隱約能感覺到袁文博與自己之間關系相當微妙。
自己現在在修行境界上壓了他一頭,他至今都未能晉階煉氣四重,但這種事情卻又強求不得。
而胡德祿跟從自己,趙無憂則是他的小弟,那么似乎自己和他的競爭又延伸到了胡德祿和趙無憂的身上來了。
另外陳淮生也感覺得到佟童與自己的關系變化也影響到袁文博與自己的關系,當佟童與自己親近時,袁文博與自己反而有些敵意和疏遠,但佟童疏遠自己時,他卻又表現出了足夠的友善。
你要說他是嫉妒或者吃醋自己與佟童的關系,但他對佟童似乎又沒有那種仰慕追求的心思一般,弄得自己都有點兒看不懂了。
莫不成你自己不下口,還不允許人家動動心?
錦云臺上的竟試再一次吸引了無數人。
雖然日常小比也能吸引很多人,但是這一次又不一樣,是要為馬上到來的上元道會篩選歷練人員。
整個外堂一百多號人,只有兩個名額,可以說彌足珍貴。
當然,丙舍的弟子直接被排除在外了,乙舍的弟子也基本不可能,煉氣一重要想和煉氣二三重的弟子較量,有如小兒與壯漢角斗一般。
不過也并非沒有意外,兩年多前寇箐以煉氣一重與煉氣二重的佟童相斗,精彩程度不亞于煉氣高段弟子的搏殺。
最后寇箐雖敗猶榮,甚至可以說是平分秋色不分軒輊。
看到陳淮生獨自到來,袁文博忍不住瞇縫起眼睛。
這一波妖獸潮在宗門應對下,正在慢慢褪去。
自己斬殺了三頭詭狼,可謂戰績彪炳,陳淮生和佟童去了歐家寨,據說也斬除了數個邪祟,但有些蹊蹺的是具體情況卻語焉不詳。
甚至連一起去了的幾個外堂弟子都是諱莫如深的樣子,弄得袁文博也很是好奇。
佟童那里也沒有得到多少消息,只知道歐家寨應該和歐師伯有關,而最后善后都是歐師伯去處置的。
這更增添了袁文博的好奇心,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他也知道一味去刨根問底并不合適,特別是那幾個外堂弟子居然都能守口如瓶,肯定是和歐師伯有些瓜葛,他也只能按住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