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峰嘆了一口氣,“現在說這些沒太大意義了,道會的規則還是有一些可取之處,主要還是針對年輕修士,……”
“師兄,我是擔心人家并不會太看重這些。”姚隸蔚也吐出一口濁氣,“或許我們也可以有一些改變。”
陳淮生并沒有聽到徐天峰和姚隸蔚的爭論與擔心,此時的他心思都放在了如何讓自己的實力盡快提升上。
遇仙樓離開時,陳淮生就感受到了寇松凝視自己的目光。
他沒想到自己的女人居然也會被人盯上,這說明好女人走到哪里都會成為追獵的目標。
他甚至可以猜得到,只怕道會一旦列名和開放星榜,只要自己成為重華派報名榜上一員,必定會迎來許多挑戰,也許會是寇松親自來,也許會是他安排的人來。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畔男人的一些心事,方寶旒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放下手中書卷,問道:“師弟,怎么了?”
“還能怎么,坐臥不安啊。”陳淮生也搖搖頭,將腦海中龍虎三元法訣領悟的些許疑點放開,探手握住麗人的豐軟的柔荑,放在自己鼻尖上,嗅了嗅,“嗯,問道寶旒身上的味道,心情都要寧靜許多了。”
方寶旒臉頰微紅,再怎么身心相許,但是面對男人這種情話,她還是有些抵擋不住。
以前一直是和胞兄在一起,幾乎沒有接觸過胞兄以外的男人,派中或許也有一些男修存著這份心思,但是都被自己斷然拒絕,都是本門內的師兄師弟,自然也不會有什么糾纏之舉。
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個比自己小十多歲的男人身上淪陷,這讓方寶旒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都覺得臉發燙。
究竟是什么吸引了自己,方寶旒想過無數回。
救命之恩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吧,大概就是一個誘因。
或許是這個男人能夠給自己帶來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哪怕他不在自己身邊,哪怕他其實比自己的修行還差一重,但是與生俱來的那種威壓氣勢,不可動搖的意志,卻能給自己這種經歷了喪兄之痛的女人最大的依靠感。
尤其是自己因為想要為兄報仇,痛定思痛只會想要離派,卻被對方勸阻,然后信誓旦旦地承諾,經歷了不少波折,就這么一步一步走入了自己心中。
這可是一個比自己小十三四歲的小男人啊,方寶旒總有些丟不開這一層,但是她發現對方似乎卻很享受這一點,每每師姐師弟相稱,都能讓對方心情愉悅。
這似乎有點兒畸戀的感覺?或許他自小就缺乏母愛?
但又不像啊,在自己面前他的那種沉穩厚重言出必行的姿態,完全是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女人在看待。
拍了一記男人的手,方寶旒卻沒有收回自己的手。
陳淮生丟開煩惱,把方寶旒手握得更緊。
猛然間似乎丹海中又有一些躁動,陳淮生一愣。
“怎么了?”方寶旒靈識也很敏銳。
“沒什么,似乎有某些預感。”陳淮生靈識入海,緩緩沿著經脈重新搜索了一遍。
鼎爐如故,三靈蟄伏。
應該不是這邊,陳淮生將靈識沿著玉枕到尾閭之間的道骨細細探知了一遍,也沒有發現異樣,最終落定在靈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