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耗費相當巨大。
客卿基本上都是筑基以上的角色,走到哪里都能活得相當滋潤,在邊荒之地甚至可以稱王稱霸,人家愿意來,受人約束,甚至還要承擔外出征戰的義務,那么伱自然就要付出慷慨。
靈地,洞府,靈材,甚至需要支付薪俸,算下來都不是一筆小開支。
重華派在這方面就相當保守,基本上不愿意招募這種客卿,除非是確有機緣,而且條件合適。
白石門這兩手都相當激進的策略帶來的效果還是相當直觀的,弟子數量暴漲,高端戰力(筑基)大幅度增加,從景貞元年與重華派不相上下,但根據最新的情報顯示,人家筑基(含客卿)數量已經達到了二十六人,兩倍于重華派了。
當然,并不是說筑基靈修多就穩操勝券,但這卻是一個最真切的現實戰力體現。
一旦爆發全面戰爭,排除法寶、靈符、靈獸這一類屬于額外戰力的因素影響,人家多一個筑基可以秒殺十倍的煉氣初中段弟子,解決你幾倍的煉氣高段也是不在話下。
多一倍的筑基,幾乎就可以徹底抹殺一切可能。
可以說,如果沒有掌門入登紫府這一消息加持,九蓮宗又不愿意全力干預的話,陳淮生是打定主意一旦形勢不妙,就要準備帶著方寶旒和胡德祿走人逃命的。
非是對宗門無情無義,而是現實使然。
當然他也會提醒佟童與袁文博以及蔡晉陽他們,也會向吳天恩建議。
但他絕不會在明知道事不可為,還要以忠義為由,強硬出頭去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即便是現在,陳淮生依然有些擔心,所以他會努力在這一場道會中表現實力,甚至也不吝將龍衣支援給趙嗣天,讓趙嗣天也能打出漂亮一戰。
掌門入登紫府,但白石門的掌門也已經入登紫府,己方同樣不占優,只不過己方有了紫府仙卿,會讓白石門多幾分顧忌而已。
唯一的希望就是看看能不能在這場道會中表現優異,讓九蓮宗在迫不得已需要棄子的情形下,優先傾向于保存重華派,而舍棄凌云宗。
種種思緒都在陳淮生腦海中一掠而過,當他登場面對對手時,已經心如止水。
最短時間內,解決戰斗,就是他現在唯一信念。
對寇柏他可以略微留手,甚至給一份臺階,但是對白石門的人,他不會半點留情。
“此戰,白石門煉氣四重毛克奉,挑戰重華派煉氣四重陳淮生,……,規則你們可了解清楚明白?”
陳淮生點頭,但卻看到那毛克奉上前走近監戰道師說了幾句。
監戰道師皺了皺眉,提高聲調:“我再重申一遍,你二人如果要驅役妖靈、尸鬼、傀儡、靈獸,須得賽前提前稟明,否則直接判負,還須懲罰,可有明白?!毛克奉要驅役妖魂,陳淮生,你呢?”
陳淮生莫名其妙,但看到那毛克奉望過來的目光,迅即明白過來。
對方是要驅役妖鬼,是懷疑自己之前那一戰中也驅役妖鬼?
心中一喜,這倒是一個轉移對方注意力的好辦法,陳淮生假作猶豫,最終還是囁嚅道:“不用。”
他這一做派,也引起了監戰道師的懷疑,不過既然陳淮生不肯承認,他只需要仔細監控便是,手中悄然多了一張鎮邪符。
對于妖鬼類的東西,尋常道師的確接觸不多,但以尋常劍修和法術來解決,還真不好對付,唯有鎮邪辟邪類靈符是最見效的。
毛克奉已經表明要驅役妖鬼,而陳淮生卻不肯承認,顯然是想用偷襲手段,但這就違規了。
不過這家伙也許是覺得他可以用隱秘手段遮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