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如同受驚的小鹿在陳淮生懷中掙扎、糾結,最后變成了迎合,鼻息咻咻,輕憐蜜愛。
陳淮生的魔掌也終于挑開了少女繡襖衣襟,鉆了腰肋間,那一抹溫潤滾燙入手膩滑柔媚,讓人忍不住就想更進一步。
閃動的篝火光焰搖曳,將兩道陷入情欲愛河中的男女映得飄忽不定,一直到佟童突然感覺到胸前一涼,才惶然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在師兄面前近乎赤裸,又驚又怕又羞的少女忙不迭地推擋住還欲得寸進尺的陳淮生,顫聲道:“師兄,不行,我們不能……”
陳淮生沒有理睬,埋頭在她的耳際輕吻,呼吸出的熱氣竄入少女耳中,一陣潮意從體內漫起,讓少女禁不住一個寒顫,差點兒就要放棄抵抗。
喘息中,陳淮生恣意輕憐蜜愛,佟童卻是在迷惘和快活中掙扎,任由師兄魔掌在自己胸前愛撫蹂躪,但是當觸及到腰間汗巾時,卻是再也不肯。
再說心中千肯萬肯,但佟童也知道自己現在和對方絕對不合適。
無論是時間還是地點,亦或是對二人的修行程度,她都還沒有做好這種心理準備。
雙修這種事情,在宗門中雖然不少見,但是像他們這個年齡和階段,卻不多見。
陳淮生當然也清楚現在絕對不合適,且不說少女身心是否做好了這種準備,即便是自己也需要考慮一旦突破了最后一關,可能會帶來什么。
汴京城里可還有方師姐等著自己,自己現在就在這邊沾花惹草,在沒有考慮好如何安頓好方師姐,或者說尋找到一個更穩妥的處置方式之前,最好不要輕易跨越這一關。
只是情之所至,有時候卻難以控制,像今日這般情形,那也是情不自禁。
“你們去河北之地,只怕是要經歷千難萬險,聽說河北之地妖獸橫行,便是紫府強者亦要謹慎行事,師兄自己一定要小心,……”
依偎在陳淮生懷中,佟童呢喃輕語。
戀戀不舍地將自己手從對方懷中抽回,陳淮生心思也漸漸回復到正事上來。
“其實重華派現在避開弋南這處風云激蕩之地未必是壞事,白石門得了萬象派和花溪劍宗的支持,必定是朝著整個弋郡第一大宗門的名頭而去的,可笑朱家、連家居然還跟隨著人家的刀劍起舞,要不了幾年就會淪為人家的附庸,……”
“還真道鼠目寸光,不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遲早也會自食惡果,而那邊南楚紫金派強勢進入義陽府,絕對不會只甘心于一府之地,必定還要將手伸向宋州,這三家逐鹿,勢必會演變成一個合縱連橫的大戰,……,”
“……,我就有些不明白了,難道官家和道宮就看不出南楚方面的野心勃勃,居然會引狼入室,就算是河北之地再是誘人,但那畢竟是一處荒廢千年之地,難道沒有那龍虎氣韻皇旗,我們就不能立足河北了?”
也許逾越了某條禁忌之線,兩人關系就不再一樣,陳淮生也就忍不住在佟童面前吐糟了。
“九蓮宗也會為他們的軟弱和短視付出代價,洛邑宓家也暴露了其虛弱本質,萬象派和花溪劍宗,還有大成宗,都不會看不到這一點,從現在開始,也許他們不會在把目光只盯著我們重華派和凌云宗這種餐前小點了,他們會覺得也許九蓮宗和洛邑宓家更可口,……”
陳淮生又嘆了一口氣,手又忍不住在佟童豐潤結實的腰肢上揉弄摩挲。
聽得陳淮生滔滔不絕在自己面前發泄,佟童沒來由的一陣心醉和甜蜜,也許師兄這些話從未在人面前說起過,壓抑得狠了,要尋找一個宣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