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正月三十,也是此次道會大比的最后一日。
陳淮生是跟隨王垚和徐天峰、袁文博一起進京的。
掌門商九齡和首席長老朱鳳璧仍然在沿路看顧,防止白石門以及其他不懷好意者的襲擾,但這種可能性其實不大。
重華派都已經接受了去河北的結果,再要趕盡殺絕,那就真的是逼著商朱二人發瘋了。
人是物非。
人還是那些人,但是感覺卻已經變了。
陳淮生是陪著王垚、徐天峰一道來九蓮宗這邊的。
從內心來說,陳淮生是很反感和抵觸九蓮宗的。
在他看來九蓮宗是出賣了凌云宗和重華派,或者說九蓮宗已經不具備庇護凌云宗、重華派的實力卻還在那里妄自尊大,結果就是自取其辱不說,卻還讓凌云宗和重華派付出了慘重代價。
當然更大的責任還是在凌云宗和重華派自己。
一是自身實力的不足,怨不得別人。
二是沒有看清楚九蓮宗的外強中干色厲內荏,如果能早些發現九蓮宗的虛弱,就該及時調整另尋可靠的盟友靠山。
“今日九蓮宗會有什么人見我們?”陳淮生和王垚、徐天峰等候著九蓮宗的主事者接見時,忍不住問道:“真的很想看一看這幫人面對我們尷尬不尷尬。”
王垚瞪了陳淮生一眼,“淮生,意氣用事不可取,起碼現在乃至今后相當長一段時間,我們也還需要他們的幫襯,我們做好自己即可。”
陳淮生聳了聳肩,“明白了師兄,我只是有些不忿罷了,去了河北,我們還要仰仗他們?需要他們幫我做什么?借助他們防止妖獸和散修來襲擊我們嗎?”
王垚一時語塞,想了一想之后才道:“在河北恐怕他們幫不了我們什么,但我們每年也許還要繼續在大趙境內招收弟子,去朗陵招收有些難了,但我們希望在濟郡和睢郡可以招收弟子。”
濟郡是九蓮宗的根基所在,睢郡九蓮宗也有很大影響力,當然這幾郡也有地方宗門,所以要想在這兩郡招收弟子,肯定要得到九蓮宗的同意和支持。
陳淮生搖頭,不認可王垚的觀點。
“既然去了河北,河北之地人口并不算少,我們便應該立足河北,從那些散修和宗門世家手中爭奪這些道種人才才是,……”
“當然能在濟郡和睢郡招收弟子也是一個渠道,但我覺得我們很難和九蓮宗以及那些本地宗門競爭,一河之隔,又不是大趙本土,我們又幾乎是被放逐到河北之地的,很難讓濟郡和睢郡的人才投向我們,所以不要抱太大希望。”
“我倒是覺得與其在濟郡睢郡這些地方花心思,還不如利用我們現有弟子的人脈關系,繼續在朗陵乃至弋郡挖掘人才,也許還能有意外之喜,尤其是義陽府。”
對陳淮生如此肯定的判斷,王垚和徐天峰都有些吃驚,但仔細思考之后,又覺得的確如此。